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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七点,林晚晴回到家。孩子们已经吃过晚饭了,正在做作业。看见她回来,小花跑过来:“妈妈,今天老师让我们写《我的梦想》,我写了想当食品工程师,像妈妈一样!”
林晚晴蹲下身,抱住女儿:“小花的梦想真好。”
“大宝写了什么?”她问儿子。
大宝抬起头:“我写想当军人,像爸爸一样保家卫国。”
两个孩子,两个梦想。一个像她,一个像顾铮。林晚晴的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她所做的一切,不就是为了让孩子们能有选择梦想的权利吗?
陪孩子们做完作业,讲了睡前故事,等他们睡了,林晚晴才回到自己房间。
她没有开灯,而是坐在黑暗中,望着窗外。月光很亮,能看见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影子,在风中轻轻摇晃。
今天孙处长的话在脑中回响:“有些人为了自保,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”
付科长会“意外”死亡吗?如果会,会在什么时候?冯处长会用什么手段?王淑芬取钱,是不是在准备后路?
这些问题没有答案,但有一个事实很清晰——她必须尽快拿到证据,否则就来不及了。
深夜十一点,电话响了。是张大山,声音急促:“嫂子,医院那边出事了!付科长晚上突然抽搐,医生抢救后说是药物反应。但奇怪的是,他用的药都是正常的,护士说没人动过。”
药物反应...林晚晴的心猛地一沉。
“现在情况怎么样?”
“暂时稳定了,但医生说要观察。王淑芬在病房里哭,但...但大山说,她的哭声不太对劲,像是装的。”
装的?林晚晴握紧了话筒:“大山,你让你战友盯紧,特别是用药和探视的人。我怀疑...有人下手了。”
“明白。还有,付科长清醒的时候,跟护士说了一句话,说要见你。”
见我?林晚晴愣住了。付科长为什么要见她?
“他说什么了?”
“就说‘找林晚晴,有话要说’。护士以为他说胡话,没当真。”张大山顿了顿,“嫂子,你要去吗?”
林晚晴沉默了。去见付科长,风险很大。可能是陷阱,可能是圈套。但...也可能是拿到证据的唯一机会。
“明天早上我去。”她说,“但你要安排好,保证安全。”
“好,我让两个战友在医院外面接应。”
挂断电话,林晚晴在黑暗中坐了很长时间。月光从窗户照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清冷的光。
明天,她要去见付科长。这个曾经陷害她的人,现在可能要和她做交易。
而交易的筹码,就是冯处长的罪证。
她不知道等待她的是什么,但她知道,这一步必须走。
窗外,夜色更深了。远处传来几声狗吠,然后重归寂静。
而在那寂静之下,一场关乎生死、关乎正义的暗战,正在悄然进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