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停在厂区门口，对接人已在等候。会议室里，投影亮起。苏墨没有提任何第三方接触的事。

她播放了一段视频，是AR手办初模测试的画面。“你们做的外壳精度达到0.02毫米，超出标准15%。”她说，“这是我们首款限量版的核心部件。我们决定签三年延保协议，首单追加五百件。”

对方负责人愣了一下。“这个……我们没听说有追加订单。”

“现在听到了。”她说，“而且后续所有星芽系列产品的模具开发，优先考虑你们。”

会议室安静了几秒。负责人开口：“其实上周有人来问过产能情况，说是行业调研。”

苏墨点头：“我知道。但我相信，真正的合作不是靠一张名片和一顿饭就能撬动的。”

对方笑了下，摇头：“那种人，话都没听完就走了。”

离开南江模具时，天空开始下雨。车窗外的厂房渐渐模糊。

“第一家过了。”陈舟说。

“这只是开始。”她说。

第二天，他们抵达光启未来总部。这家企业负责AR手办内部芯片的封装。情况比预想复杂。采购主管换了人，新来的对接态度冷淡。

苏墨直接找到技术总监。“我不是来查问题的。”她说，“我是来谈下一代芯片联合测试的。”

对方皱眉：“我们现在还在处理上一批订单。”

“所以我带了测试数据。”她打开平板，“你们的良品率稳定在98.7%，是目前合作方里最高的。我们计划把‘星芽助手’功能模块的首发测试交给你们。”

技术总监眼神变了。“你是说，那个带神经链接反馈的版本？”
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第一批样品，由你们做。”

会议结束后，对方主动提出要安排一次内部协调会，确保产线优先保障“星骸科技”的需求。

最后一站是恒源电子。这家企业的触控模块用于星芽手办的交互界面。负责人见面时明显迟疑。

“最近确实有人联系过我们。”他坦白，“说如果退出合作，能拿到双倍返点。”

苏墨没打断。

“我没答应。”他说，“但说实话，我心里也犯嘀咕。你们这边会不会突然不要我们了？毕竟项目越来越大，换大厂也正常。”

苏墨说：“我们不做无故替换。谁做得好，我们就跟谁走到底。而且——”她停顿一下，“我们准备开放下一代触控模块的联合研发资格。你们有兴趣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