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青沉稳应道:“陛下,景帝陛下承前启后,一举廓清诸侯强藩,确是为后来者扫清了最大障碍。若无前代君王浴血平定内乱,我等又何来余力北击匈奴?”
霍去病接口道:“正是!内患不除,何以专心外务?景帝陛下那一仗,打得值!国库空虚可以再攒,但兵权分散、政令不通的顽疾,必须根除。”
公孙弘道:“天幕提及先帝平叛时财政窘迫,甚至需向富商借贷……此诚为深刻教训。陛下即位以来,改革币制、盐铁官营、算缗告缗,正是为了加强朝廷财用,避免再陷入那般被动境地。”
张汤肃然道:“不仅如此。景帝之后对诸侯严加管束,削其官吏任免,收其治民之权,方有今日朝廷号令直达郡县之效。此乃制度之巩固,功在千秋。”
汲黯直言不讳:“陛下,臣有一言。景帝陛下为巩固社稷,手段不免酷烈,牵连甚广。天幕虽赞其功,亦指小政府之弊与战时筹措之难。可见为政之道,刚柔并济、未雨绸缪何其重要。今陛下外事征伐,内兴功业,亦当时时思虑国力民力之承受,勿使仓廪空虚、法令烦苛,方为长久之计。”
刘彻听了汲黯的话,若有所思:“汲黯所言,亦是正理。先帝解了内忧,为朕腾出手脚。朕便要做那开疆拓土、创立制度、一统思想之事。这内外之功,本是一体。诸卿当各司其职,助朕成此功业,使我大汉不仅内固,更能威加海内外!”
大清。
乾隆看着天幕,脸上带着一丝自得:“景帝平定七国之乱,然其朝廷窘迫至需向商贾借贷,可见其国力羸弱,调度无方。若是我大清……”
和珅立即满脸笑容接道:“皇上圣明!我大清圣祖、世宗及皇上历代经营,国库充盈,兵精粮足,岂是汉朝可比?莫说内地平叛,便是西北两路用兵、大小金川之役,又何曾为军饷犯过难?此乃皇上深谋远虑,治国得法之故。”
福隆安也开口道:“和相所言极是。汉之诸侯,不过裂土分茅,便成巨患。我朝于蒙古、回部、西藏等地,行盟旗、伯克、驻藏大臣之制,分而治之,抚驭得宜,使其永为藩屏,无割据之虞。此巩固疆宇之策,岂是汉朝削藩所能比拟?”
乾隆微微颔首,淡淡道:“汉景帝承文景之治,削平内乱,亦属不易。朕非欲贬损前朝贤君。然治国之道,如逆水行舟。我朝能免于前代衰颓之弊,开创今日之局,确是尔等与天下臣工,恪尽职守,遵从祖制,方有寸进。”
“不过,前朝旧事,议论无益。尔等但须牢记,守成不易,创业维艰。我大清江山,必将在朕与尔等手中,愈发固若金汤,光耀史册。”
“臣等谨记圣训,誓保大清江山永固,吾皇万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