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皇帝，不是死在宫中，竟然是死在北伐之上。

朱标也是浑身一震，四弟他……五次亲征，最后竟……竟薨于征途……父皇，四弟他……太拼了。”

小朱棣早已懵了，未来的自己不仅当了皇帝，打了那么多仗，最后竟然死在了打仗回来的路上？

这让他瞬间茫然了。

“五次……”朱元璋缓缓道：“从永乐八年到二十二年……十四年间，五次亲征漠北。最后一次，军粮短缺，无功而返，死在路上。”

他猛地看向徐达、蓝玉等将领，“你们听见了吗？！五次！他为什么要打这么多次？！是边患真的烈到如此地步，非他皇帝亲征不可平息？还是……还是因为朝中真的再找不出一个能让他放心托付大军、足以平定边患的大将了？！”

徐达深吸一口气，沉痛道：“陛下……若将才凋零，帅才难觅，边境稍有动荡，便需天子亲临以安军心、振士气，甚至不得不屡次亲征以求根除后患……长此以往，纵是铁打的身子，恐也难支。”

汤和低声道：“屡次亲征，耗费国力民力巨万，朝廷中枢长期处于紧张状态，太子监国亦压力倍增……唉。”

朱元璋自嘲地笑了笑，喃喃道：“皇帝死在了征途上，听起来悲壮，是天子守国门到了最后一刻。可咱怎么觉得……这么累呢？老子打天下，儿子坐天下，孙子丢天下，另一个儿子抢回天下，然后再自己累死在了替儿孙守天下的路上……咱老朱家这皇帝，当得也太……太折腾了！”

他看向朱标，道：“标儿，你若在位，绝不可让大明走到需要皇帝屡次亲征才能安边的地步！也绝不可让朝中再无堪当大任的统帅！为君者，要会用将，也要会养将，更要容得下能打的将军！”

朱标深深吸了一口气，郑重躬身：“儿臣……谨记父皇教诲！”

永乐时期。

朱棣见自己死在北伐途中，虽有些惊讶，但也算在意料之中。

但看到那嘉靖更改自己的庙号，他瞬间坐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