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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样的人，坐在江山社稷之巅，不是福气，是灾殃！是对他自己，对老朱家，对这天下百姓的灾殃！”

此时，天幕继续道。

“建文帝听说耿炳文战败，任命李文忠之子李景隆为大将军取代耿炳文，最终战败。”

“建文二年四月，双方又交战于白沟河，李景隆再次战败，逃亡济南。”

“九月朝廷改命盛庸取代李景隆，十二月，盛庸率军与燕军交战与山东聊城，燕军大败，主将张玉战死。”

“建文三年二月，燕军再度挥师南下，三月先在滹沱河打败了盛庸，随后在藁城打败了吴杰。”

“当时燕军虽然胜仗多，败仗少，但同样损失惨重，况且朝廷兵源不断，朱棣只有河北山东攻下的城邑，兵源远远不如朝廷。”

洪武。

朱元璋眉头紧锁：“都听见了？老四只有北平、河北、山东些许地盘，兵源有限，朝廷却能不断调兵。可他胜多败少，盛庸、吴杰这些将领轮番上阵，也挡不住他南下。”

他目光锐利地扫向武将班列：“你们都是带兵的，说说看，若是你们在朝廷那边，手握全国兵源钱粮，面对一个只据数省之地的藩王，会打成这般模样吗？”

蓝玉深吸一口气，出列道：“陛下，此事确有蹊跷。天幕所言，燕军虽偶有败绩如东昌之失，但总体势如破竹。朝廷换将如走马灯，李景隆纨绔无能也就罢了，盛庸、平安等将并非庸才，却仍难扼其锋。除非……”

他顿了顿，声音低了些，“除非朝廷中枢混乱，令出多门，或赏罚不明，将士不用命。”

冯胜也沉吟道：“或如天幕曾言，北方诸将多燕王旧部，阵前倒戈、阳奉阴违者恐不在少数。”

朱标脸色苍白，接口道：“父皇，若允炆将来……当真昏聩至此，用人失当，调度乖方，纵有百万大军，亦如驱羊入虎口。更甚者，若他身边齐泰、黄子澄之流只知空谈削藩，不通军务，胡乱指挥，前线将领恐束手束脚，未战先败。”

朱元璋冷哼一声：“标儿，你总算看明白了些。打仗打的是兵甲钱粮，更是人心士气！咱现在疑惑的是，老四，你未来那点本钱，是怎么越打越多的？朝廷的兵，难道都跑去投你了不成？”

小朱棣抬起头，“儿臣……儿臣不知。若按天幕所言，儿臣未来是被逼到绝处……或许，或许是将士用命，朝廷……朝廷不得人心？”

“不得人心？”朱元璋冷声道：“怎样才叫不得人心？是主君昏庸，还是臣子奸佞？或者.....都有？！”

这时，一直沉默的徐达缓缓开口，“陛下，以少胜多，古来有之。然持久以寡敌众而能胜者，不外乎三者：其一，我方上下同心，韧性十足！其二，敌方虽众，但力分、心散、令乱！其三，战场机变，捕捉战机之能远超对手。观天幕所述，燕王……或有其能，而朝廷……恐三者皆失。”

朱元璋闻言，冷声道：“咱那好圣孙丢江山，不光是蠢，是又蠢又坏，坏到人心尽失，坏到自家刀把子都递到别人手里！老四能赢，怕不只是他能打，更是他那大侄子，把能输的棋，一步步都走绝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