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库收入从何而来?
地方豪强若借此聚敛,岂非顷刻之间便能富可敌国,进而威胁朝廷?
蒙恬沉声道:“陛下,天幕此举,虽看似骇人听闻,然……或许亦是一大机遇!若此法制出的盐,比我大秦现今所用更为纯净、产量更高,于军于民,皆是大善!关键在于,朝廷能否牢牢掌控此法,或至少,能借此改良现有制盐之术,使我大秦盐利更厚,盐质更优!”
嬴政听着臣下们的争论,脸上的震惊逐渐化为一种极致的冷静。
他缓缓开口,压下了所有的嘈杂:
“盐,确是国之命脉。” 他目光扫过群臣,“后世王朝如何管控,朕不知,亦无须替其担忧。”
“但在此刻,在此地,在此大秦!此法既现于天幕,便是天赐于我大秦!李斯!”
“在!” 李斯立刻应声。
“着你立刻组织相关工匠,仔细记录天幕所示一切细节!给朕厘清这古法制盐术!朕要知其原理,辨其优劣,更要知其是否能为我大秦所用,如何为我大秦所用!” 嬴政的命令斩钉截铁,“同时,廷尉府即刻拟定律令,凡私习天幕制盐法、私自制盐贩盐者,视同谋逆,严惩不贷!”
汉武帝时期。
“后世……后世竟将此等秘术公之于众?!”刘彻的声音低沉下去,“他们想做什么?难道不知此物关乎国计民生,关乎社稷稳定吗?!”
桑弘羊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严肃,“陛下!此事非同小可!盐铁之利,乃国家命脉所在!若此古法果真有效,且流传开来,必使私盐猖獗,官盐滞销,国库岁入将锐减!届时,军饷何出?赈灾何依?朝廷威严何在?此风绝不可长!臣请陛下,立刻下诏,严禁民间私习、私传此天幕所示之法!”
霍去病朗声道:“陛下!桑大夫所言固然有理,但天幕既显此术,便是事实。与其担忧其害,不如想想如何将其化为我用!若此法能让我大汉产出更多、更纯净的盐,不仅可充盈国库,我前线将士亦能获得更充足的补给,体力更强,士气更高!于扫荡匈奴大有裨益!关键在于,朝廷必须抢在所有人前面,掌握此法,并严控其流传!”
刘彻听着臣子的争论,眼神变幻不定。
他猛地站起身,目光如电,扫视群臣,最终定格在桑弘羊身上:“桑弘羊!”
“臣在!”
“朕命你,即刻抽调大农令下精通盐事之官吏、工匠,给朕死死盯住天幕!一字不落,一图不放,详细记录这古法制盐术的每一个步骤!朕要知道,它比朕的官营盐场之法,是优是劣!”
“臣遵旨!”桑弘羊立刻领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