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,哈士奇除外。”
“.....”
大秦。
一时间,群臣有些愕然,面面相觑。
淳于越刚从蔡伦造纸的震撼中平复些许,此刻见到天幕竟开始探讨起犬类的心思,怒道:“陛下!您看看!这后世之人,究竟是在做些什么?!前有亵渎圣贤经典,今又钻研这……这犬彘之属的心思!堂堂天幕,不思宣扬圣王之道,不探讨治国安邦之策,竟将如此庄重之物,用于此等无聊琐碎、甚至可以说是……是玩物丧志之事!此乃不务正业,舍本逐末!长此以往,人心涣散,正道不存啊!”
一些儒生出身的大臣也纷纷低声附和,觉得后世此举确实有些不上台面。
蒙恬却有着不同的看法,“陛下,臣以为,淳于博士此言未免偏颇!”
“天幕所示,看似在研究犬类心思,实则是在探究万物之理!犬类能与人类建立如此深厚羁绊,能察言观色,能调整行为以应和人,此中难道没有值得深思之处?若能明了其理,或许于驯养军犬、改良马政乃至洞察敌情,皆有所裨益!”
“陛下,后世能有余力、有心思去探究此类问题,不正说明其国力之强盛,物资之充盈,文明之发达,已然超乎我等想象吗?唯有仓廪实、衣食足,无迫在眉睫之外患内忧,方有闲暇与余力去钻研这些“无用之学”!而往往,正是这些看似“无用”的探究,日后或能爆发出意想不到的巨大能量!此非不务正业,此乃盛世之象也!”
嬴政面色平静,“蒙卿所言,不无道理。后世若真已强盛到可以随心所欲地探究世间万理,无论巨细……那其底蕴,确实深不可测。”
“至于此等研究是否有用,姑且观之。朕更在意的是,后世那种敢于探究、不拘一格的势头。传令少府,关于犬马驯养之法,亦可着人留意、记录,或有所得。”
淳于越见陛下发话,虽心有不甘,也只能悻悻退下。
只不过他心中一直认为,奇技淫巧,终非正道!
汉初。
刘邦挑了挑眉,来了点兴趣。
听到那句“当然,哈士奇除外”,连同那画面中狗狗憨傻又理直气壮的模样,刘邦终于忍不住,哈哈大笑起来:“哈哈哈!乃公的!这后世之人,说话可真他娘的有趣!研究狗也就罢了,还非要单独把这什么‘哈士奇’拎出来说道,看来这狗东西是真有点愣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