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意思是,有朋友千里送人头过来,我真是太开心了!”
“.....”
春秋时期。
一片寂静。
所有学生都看向孔子。
一开始他们还不知道这个《论语》是什么。
直到天幕上的内容显示,才发现这是孔夫子说过的话!
子路按耐不住了,猛地起身,怒道:“有此理!岂有此理!后世之人安敢如此?!竟将夫子微言大义,曲解成这般……这般粗鄙不堪的市井俚语!这、这简直是亵渎!若让某遇到那胡言乱语之人,定要叫他尝尝某的拳头是否重,是否威!”
闵子骞也皱起了眉头,低声道:“如此解经,实非治学之道,恐误导后人,流毒无穷啊。”
颜回没有说话,看向自己的老师,并未发言。
孔子初时也是一愣,随即哈哈大笑。
“哈哈哈!”
他看着依旧气愤的子路和面露不解的众弟子,道:“由也,何必如此疾言厉色?后世之人,与我等相隔千载,风俗有异,言语有别。观此新解,虽离经叛道,言辞戏谑,然其意并非恶意攻讦,倒更像是一种玩笑之语。”
“譬如朝闻道,夕死可矣,被解作早上打听到路,晚上就去打死你。看似荒谬,然细想之下,岂不正显我辈求道之心切,行事之果决?虽是曲解,却也别有一番趣味。可见后世之人,并非不知我等所言真意,或许正是因深知其意,方能以此种方式嬉笑调侃。”
“更何况,尔等当知,吾等所言所行,竟能跨越千年,传于后世,无论是以何种形式被提及。这本身,不就是一件足以令人欣慰之事吗?说明这天地间,终有道理长存,终有薪火相传!只要己所不欲,勿施于人的本意仍在人心,只要有朋自远方来的真情仍在世间,纵使被披上戏谑的外衣,其内核的光华,又岂会被轻易磨灭?”
孔子的这番话,渐渐平息了弟子们的怒气。
子路挠了挠头,还是有些难以理解,但闷声道:“夫子说的是……是路冲动了。”
大秦。
淳于越脸上的兴奋逐渐凝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