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子为师,女子入学……”他缓缓开口,声音平淡,“虽闻所未闻,然观其后世物用之精巧,国力之强盛,能养十四万万人,其行事之法,或有其理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依旧停留在天幕上那揉着额头、略显尴尬的女教师身上:“非常之事,或待非常之时。焉知后世非因人力短缺,或女子之中亦有奇才,故而破格用之?师者,传道授业解惑,若其真有才学,能教出栋梁之材,是男是女,有何分别?”
“陛下!”淳于越还想争辩。
嬴政却摆了摆手,打断了他:“后世之风,非我大秦当下所能效仿,亦不必效仿。然,此景亦提醒朕,教化之道,需固其根本,严师道,正学风。我大秦之学堂,绝不容此等懈怠无状、有失体统之事发生。至于女子之事,不必再议。”
汉初。
刘邦见状,先是愣了片刻,随后哈哈大笑起来:“啧啧啧!这后世的小娘子,当先生当得竟如此艰难?上课竟能睡得这般昏天暗地,一头磕在桌子上!哈哈哈!!!!”
他看向旁边的萧何等人,继续道:“你们看看!如此昏昏欲睡之人,竟也能登台为师?这后世的规矩,倒是稀奇得很!若按这个标准,朕当年在沛县时,虽不喜读书,但这打盹的本事可是一流!若朕在那后世,岂不是也能弄个师长来当当?”
萧何相对持重,沉吟道:“陛下玩笑归玩笑,然天幕屡显后世之奇异,其物产丰饶,技艺精湛,非凭空而来。这女子为师入学之事,看似违和,或许正因其不拘一格降人才,方有后世之强盛。其教化体系,必有独到之处,非我等仅观一斑所能妄断。”
刘邦听了,摆了摆手:“罢了罢了,也就是一说。后世是后世,我大汉是我大汉。不过嘛,这先生当着当着睡过去的模样,倒是比那些整日板着脸的老学究有趣多了!”
大唐。
程咬金看到这一幕,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“陛下!这后世的先生,竟如此昏睡!这要是俺老程当年的教习,早被戒尺打手心喽!”
魏征眉头紧锁,正色道:“师者,人之模范也。如此懈怠,何以表率?纵然后世风俗迥异,然尊师重道之礼,岂可轻废?”
房玄龄开口道:“陛下,臣观此教室宽敞明亮,学子众多,且男女同堂,女子亦能为师……或许正因后世教化普及,人才辈出,方能支撑其煌煌盛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