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张真正360度无死角的顶级容颜。
肌肤瓷白细腻,五官精致得如同上帝精心雕琢的艺术品,眉眼间既有少女的清澈,又糅合了成熟女性的风情。
尤其是左眼角那颗浅褐色的泪痣,如同画龙点睛的一笔,
让她整张脸瞬间鲜活、生动,充满了独特的、令人过目难忘的辨识度与魅力。
许森林心中也不由得暗赞一声。
在他见过的女性中,或许只有叶知秋那妖精般的妖艳气场,或是苏清雪那清雅如雪的知性气质,能在不同维度上与眼前这张脸一较高下。
“许森林,这里!”沐漓的声音清脆悦耳,带着毫不掩饰的开心,主动打了招呼。
许森林走到近前,在她对面落座。
服务生悄无声息地过来,两人快速点了饮品。
待服务生离开,沐漓身体微微前倾,那双明亮的眸子认真地看着许森林,语气真诚,没有丝毫天后的架子:
“恭喜你!许森林,真的太厉害了!”
她的话语如同跳跃的音符,充满感染力,
“我在网上全程关注了你的比赛,《满江红》和《春江花月夜》……天哪!
我当时看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!简直不敢相信是同龄人写出来的!”
她的赞叹发自内心,眼神里闪烁着对才华最纯粹的欣赏与敬佩,没有丝毫的嫉妒或虚伪。
“还有你之前那些歌,我后来也特意去找来听了,《山海》、《男孩》、《知足》……每一首都那么棒!
我跟我团队的人说,你这家伙,简直就是个宝藏,不,是宝藏矿脉!”
她说着,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,那笑容阳光而富有亲和力,瞬间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。
没有客套的寒暄,没有身份的隔阂,沐漓就用这种直接、热烈又真诚的方式,表达了她对许森林的祝贺与赞叹,也为接下来的谈话,奠定了轻松而愉快的基调。
许森林能感觉到,这位乐坛小天后的邀约,并非一时兴起,而是建立在对他作品深度了解和真心认可的基础之上。
听着沐漓真诚而热烈的赞叹,许森林只是微微一笑,谦逊地回了句“运气好,偶有所得”,便自然地转移了话题,问起沐漓的近况。
沐漓端起面前的果汁喝了一口,轻轻叹了口气,那神态带着点忙碌中的小抱怨,却更显真实可爱。
“别提了,最近忙得脚不沾地。”
她皱了皱小巧的鼻子,
“正在筹备星海卫视的新年晚会,你知道的,就是那个收视率年年拔尖的星海跨年。”
她提到这个家喻户晓的王牌节目时,语气很平常,显然早已习惯了这种级别的舞台。
“又是排练,又是彩排,还有各种会议,连喘口气的时间都快没了。”
她说着,略带得意地朝许森林眨了眨眼,
“今天能溜出来,可是我跟经纪人磨了好久,才偷来的半天假,还是打着寻找创作灵感的旗号,偷偷坐飞机过来的呢!”
她毫不避讳地分享着自己忙碌的行程和这次“偷跑”的经历,言语间没有丝毫炫耀,反而像朋友间吐槽工作般自然。
接着,她又兴致勃勃地聊起了晚会筹备的一些趣事,比如某个老艺术家排练时的认真劲儿,或者舞台设计如何炫酷。
聊着聊着,她忽然想到什么,眼睛一亮,看向许森林:
“对了,许森林,以你现在的名气和你那些作品的质量,要是想上晚会,我可以帮你引荐一下导演哦!
虽然节目单基本定了,但临时加个高质量的独唱或者特别环节,也不是完全没可能。”
她语气热忱,显然是真心想帮许森林争取这个机会。
星海卫视跨年晚会的曝光度,对任何一个艺人来说都是梦寐以求的。
然而,许森林几乎没有任何犹豫,脸上带着温和却疏离的笑容,轻轻摇了摇头:
“谢谢你的好意,沐漓。
不过,还是算了。”
他婉拒得干脆利落,看着沐漓略带疑惑的眼神,他语气平和地解释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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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现在更想专注于自己的创作节奏。
晚会的舞台固然耀眼,但限制也多,曲目、编排、甚至表达方式,可能都需要配合整体氛围做出妥协。
我现在……还不想被框得太死。”
他顿了顿,眼神中闪过一丝锐意:
“我更希望,有一天是别人拿着精心准备的企划,来邀请我,而不是靠关系去争取一个可能被删减或调整的环节。”
沐漓闻言,微微一怔,随即了然。
她看着许森林那平静却自信的神情,明白了他的骄傲和野心。
他不是不想登台,而是不想以“被挑选”、“被安排”的姿态登台。
他要的是主动权,是足以让平台方为他量身打造环节的份量。
这份心气,让沐漓非但没有觉得他不识抬举,反而更加高看了他一眼。
她笑着点了点头:
“明白啦!是我们许大才子瞧不上这小庙了!
好吧,那我就不勉强了。
不过,我相信那一天不会太远的。”
接着,又聊到了这次的青年文学大赛,沐漓绘声绘色地描述着当时的情景,她本就生动的表情加上手舞足蹈的比划,让那画面仿佛就在眼前:
“你都不知道当时有多戏剧性!”
她压低了些声音,但语气里的兴奋劲儿丝毫未减,
“一开始大家各忙各的,刷手机的、聊天的、补觉的。
后来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,说文学大赛决赛出结果了,有黑幕!
这下可好,好多人好奇,都凑过去看直播了。”
“当时陆会长直接宣布特等奖是你,连分数和点评都省了,现场直接就炸锅了!”
沐漓模仿着当时周围人的反应,做出夸张的质疑表情,
“黑幕!绝对是黑幕!
这年轻人谁啊?
这么大面子?
连点评都不敢,怕不是关系户吧?
各种难听的话都出来了,我都想上去跟他们理论了!”
她说着,还气鼓鼓地挥了挥小拳头,显然当时也为许森林抱不平。
“但是!”她话音一顿,身体再次前倾,眼神亮得惊人,仿佛重新回到了那个震撼的时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