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有点事,先走了。”谭星匆忙背上包离开。
叶歌:“我也走了。”
翟雨眠同样没什么心情吃饭了,收拾收拾,抓了一把钱塞到自己的口袋提前去了学校。
“没素质的姑娘,礼仪都学到狗肚子里了。”翟爷爷啐她一口,又忙着招呼人喝酒了。
他还找了一些学法律的大法官,让他们帮忙看看他儿子这个赔偿款要怎么搞,告到法庭上,能不能多拿一点。
……
盛淮清一直在纠结要不要去翟雨眠父亲的丧礼。以她要强的性子肯定不希望让别人知道她家里的事。
就这样一晃神,就到了周一。
盛淮清穿衣服的时候还在想,他这是理性战胜感性了?
早自习的时候班主任提起了校庆需要演出这件事。他直接给出了需要表演人员名单:翟雨眠,盛淮清,谭星都赫然在列。
“大家有什么疑问吗?没有疑问,这几位同学自己商量一下,出一个什么样的节目,然后有空自己去彩排。我这边可以给你们提供租借服装,彩排场地,需要请假的话,也可以找我批假。”
谭星突然站起身,板凳摩擦地面发出一阵刺耳的声响。
“老师,”谭星声音带着点歉意但很坚决,“我参加的校辩论队马上要打市赛了,训练和比赛时间都排满了,实在抽不出空彩排和表演。抱歉老师,可能需要换人。”
张老师推了推眼镜,表示理解,目光扫向下面:“嗯。那就问问其他同学,有谁愿意顶上谭星的位置?自愿报名,举手。”
教室瞬间陷入死寂。只有翻书页和写字的沙沙声,连交头接耳的都没有。
重点班的空气里只有一种味道——硝烟味,属于题海和排名的硝烟。校庆表演?那属于另一个平行宇宙。
张老师等了十秒,意料之中地无人举手。他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那我点名?张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