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抬起右手,食指轻点地面。
一道紫光如针,自天而降,贯穿土层三十丈,精准刺入其丹田所在。他闷哼一声,身形被迫凝实,从地下三尺被硬生生逼出,重重摔在焦石之上。
我缓步上前。
每一步落下,大地微震。紫色道袍随风扬起,周身紫光流转,不是光芒,而是道则本身的显现。他趴在地上,颤抖着抬头看我,眼神从凶狠变为惊惧,最后只剩绝望。
“你……不是人。”他嘶哑开口,“你是……规则本身。”
我没有回答。
只是站在他面前,目光冷峻:“凭尔等蝼蚁之姿,也敢违我之令?”
他嘴唇发抖,终于低头,额头触地:“我……愿降。”
其余四人听见此言,无不胆寒。有人立刻扔掉武器,有人挣扎着爬过来磕头,口称臣服。他们不再反抗,不敢再想逃脱。因为他们明白,这不是战斗,而是面对天地威压时的本能屈服。
我未出手杀一人。
只以灰钉网络调出战俘标记符,打入五人神识深处。此符一旦激活,任何妄图逃离或施展秘法的行为都会引发道则反噬,轻则经脉尽断,重则神魂崩解。他们将成为紫霄阁律法的活体例证——违令者,纵能藏身地底,亦难逃制裁。
做完这些,我转身离去。
背影挺拔,紫袍猎猎,一如行走人间的法则化身。身后五人瘫坐在地,无人敢抬头目送。他们知道,自己活着离开,不是因为仁慈,而是因为威慑需要见证者。
我回到主战场高台。
风灵已在等候,手中简册记录着各部整编进度。他见我归来,欲上前禀报,却被我抬手止住。此刻我不需听任何汇报,也不需处理俘虏后续。一切自有体系运转。
我立于台中央,面向北方。
断剑在背后微微发热,似有感应。掌心裂痕依旧存在,但不再跳动。它曾是混沌大战的伤痕,也是沉睡亿万年的印记。如今它归于平静,如同我此刻的心境。
胜利之后,无需庆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