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小二神色一振,道:“那三位是不是来上一本?”今日开张便是一千两,光提成他也能赚个百八十两,焉能不喜?只是瞧这三人打扮,并非穿绸戴玉的主儿,拿得出一千两么?
杨晋摇头道:“非也非也,我们今日登门不是来买剑谱,而是来卖剑谱,不光卖剑谱,连同注释也一并卖给你店中。”
“哦?”店小二白欢喜一场,兴致顿时少了大半,扫眼打量三人,“不知三位公子手里有什么剑谱,可否先让我先掌掌眼?”
杨晋道:“这剑谱可没原本儿,但都记在我心里了,拿纸笔来,我给你默写出来。”
“原来是心书。”店小二暗暗摇头,口传也好,默记也好,剑谱上往往会有讹误遗漏,过上个十道八道的手,跟原本儿相比出入便已不小,只怕卖不出什么好价钱,“敢问这位公子,您这剑谱的注,是哪位剑道前辈所作?”
沙敦哈哈大笑:“你问什么人给他作注,你问什么人给他作注?”
店小二见施戴元和沙敦相视大笑,一时莫名其妙,好像自己这句话多么好笑一般,纳闷道:“那怎么了?”
施戴元伸手向着杨晋一比,道:“要说谁最有资格给剑法作注,除了你面前这位,天下不作第二人想。他的剑法得自五百年前剑神重光之真传,比起你那丁老剑师不知要超出几千里地去。”
店小二左边眉毛挑得老高,斜瞅着问道:“敢问这位公子尊姓大名?”
施戴元道:“我师弟,杨晋!”
店小二眼睛瞪大,一副吃惊状:“杨晋?!”声音都响了。
沙敦哈哈笑道:“对,对!”
店小二眉毛一塌,双手一摊:“没听说过。”
“你奶奶的,没听说过你方才还那么大声?”沙敦骂道,“再说,你忒也孤陋寡闻,我师兄前两日在鹿头山的神威壮举你没听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