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在此时,杨晋搭在覃韵肩头的右手上,传来一阵柔软荡漾的感觉,他微微一怔,纳闷:这...这是什么手感?
杨晋眼睛一转,眼珠子差点瞪出来,原来覃韵每次虚惊之后,都习惯地以手捂胸,此刻她正以右手轻拍胸口。
杨晋登时全身僵硬,同时心中暗暗惊叹:“覃师妹看着纤细苗条,没想到竟然...细枝之上结硕果...”
覃韵转过头,见杨晋直勾勾看着自己,眼睛眨都不眨,仿佛全身被人点了穴道一般,不禁伸手在脸上一摸,羞赧道:“我...脸上有脏东西吗?”
杨晋忙道:“没有,没有。”感受着右臂又传来覃韵脸蛋细腻柔滑的触感,杨晋终于恋恋不舍收回了手,心道:“好嘛,这门功夫竟然还有如此用处!有一句话叫‘流氓会武术,谁都挡不住’,我看后面还得加一句,‘流氓会移花接木,摄像头也抓不住’。”
覃韵奇道:“这到底是什么玄术,怎么我双手都似不听使唤一般?”
杨晋便将移花接木如何控制对方肢体的原委,以尽可能平白的话讲了,至于它能截获对手五感一事,因杨晋方才无意中体验到了手感,莫名其妙有点心虚,遂略过不提。
覃韵大感兴味,便问杨晋能练自己却不能练。杨晋大概跟她说了自己第二次梦境经历,讲明了关口乃是玄力密度,覃韵又是一阵瞠目结舌。
杨晋头次将身上诸多秘密告知于人,心里也对覃韵生出信任亲密之感,说道:“这太衍剑意全靠自悟,旁人无法传授,但这诸般玄术技法却可以教你,师妹想不想学?”
覃韵点头如小鸡啄米。
杨晋目光促狭:“点头是什么意思?连声师哥也不叫。”
覃韵面泛桃红,道:“我...”杨晋道:“我又没骗你,按前世年纪算,我的确比你年长,难道还当不起一声师哥。”
覃韵低下头,忸怩道:“那好吧,不过...我只私下里喊你师哥,当着我同门的面,我...我得喊你杨师弟。”
杨晋奇道:“那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