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峥延实在受够了他这张嘴,握紧拳头就要上前,却被桃夭夭拦住。
女孩轻轻捏了捏他的手指,语气安抚道,
“你去帮我准备要用的东西好不好?”
陆峥延深吸口气压下心中的戾气,反手捏了捏女孩的手,按着她的要求去准备。
等待期间,孙主任提出了告辞,想拉着小方离开,再待下去,不仅丢了省农科院的脸,只怕还会和周家闹得不愉快。
他虽然是个主任,但远远比不过周家,这次要不是小方非要跟着来,信誓旦旦说上次就是他将兰花治好,不然孙主任也不会带他来。
孙主任心中那个懊悔啊,怎么就带了这头倔驴来,拉都拉不走。
小方装作听不懂话的样子,
“主任,线虫病难遇,咱们还没见过现场治疗呢,不如留下来看看?。”
他看向周老爷子,“老首长,我是真心想观摩观摩取取经验,还请您同意。”
“想必这位女同志心胸不会这么狭隘吧。”
他阴阳怪气的语调听得孙主任两眼一黑,就听桃夭夭道,
“随便你。”
周老爷子轻笑一声,
“行,那就留下来。”
孙主任汗流浃背,隐隐察觉到了老首长语气背后的怒意,看着梗着脖子的小方,他咬牙,回去再收拾他!
其实孙主任也挺想瞧瞧桃夭夭的操作,一边活跃气氛,一边问桃夭夭,
“桃小同志怎么对植物这么了解?按理说乡下应该很少听到线虫病这么专业的名词。”
桃夭夭毫不避讳,“我从书上学来的,还有个老师教我。”
孙主任追问,“老师?你这老师姓什么?能弄到这方面的书,说不定我还认识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