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期间,他多次提到了“湄公河”、“蛇婆”、“手指长”、“帕”这几个关键词。
通话持续了将近十分钟。挂断电话后,凌虚子的脸色更加凝重,但眼神里多了一丝明确的光芒。
“问到了点东西。”他看向我,“湄公河金三角流域,确实有个被称为‘帕拉’(Phra Lak)的妖降师,行踪诡秘,极少露面,据说早年因为修炼邪术反噬,左手小指变得奇长,形如鬼爪。他最擅长的就是操控‘水鬼仔’和利用河流下的邪物炼制降头,老巢据说就在湄公河某条支流沿岸的雨林深处,具体位置没人知道。”
“帕拉……”我默念着这个名字,感觉像是抓住了一点实感。
“而且,有传言说,这个帕拉最近几年和境外一些非人的‘东西’牵扯上了,似乎在帮它们物色或者准备什么东西……”凌虚子眼神锐利地看着我,“结合张总的情况,还有那怀表里的鳞片……我怀疑,他们盯上的,可能不单单是某个人,或者某件法器……”
他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:“他们可能在谋划某种更大的仪式,需要特定的‘祭品’和‘媒介’。张总或许是目标之一,而你,丁家的小子,你这把祖传的、煞气极重的铜钱剑,恐怕也是他们想要的‘媒介’之一!”
我的心猛地一沉。
就在这时,我的手机又响了。这次是一个更熟悉的号码——是我打工的那家医院的保安队长。
我疑惑地接起来:“队长?”
电话那头的声音却充满了惊恐和混乱:“丁泓!?你…你昨天是不是在停尸间值夜班?见…见鬼了!那个张…张总的尸体!刚才…刚才转运去殡仪馆的时候……在车上……它…它……”
队长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扭曲变调:
“它睁眼了!还在笑!!对着护送的护士笑了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