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试图用这种说法来开解她，也开解自己。

“过不去的……对我来说，过不去……”

杨小雨边哭边断断续续地说，

“我满脑子都是那个画面，我刚从浑浑噩噩中醒来，就看到前世的你倒在我面前，而我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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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而我手里还拿着滴血的刀……那种感觉……太可怕了……”

她仿佛又陷入了那段可怕的回忆中，身体微微发抖。

杨序舟看着她痛苦的样子，心中也有些不忍。

他沉默了一下，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纸巾，抽出一张递给了杨小雨。

“好了，别哭了。擦擦眼泪。”

他的语气缓和了许多，

“没事了，一切都过去了。既然看到了，知道了，那就把它当做一场梦，一场警示，以后好好过好现在的生活，就行了。”

杨小雨接过纸巾，默默地擦着眼泪，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，但依旧低垂着头。

杨序舟看着她，脑海中却忽然闪过一个念头。

他之前和陆青弦讨论过，他前世遭遇的种种事情，这噬魂血咒，似乎还有隐情。

或许……杨小雨这个看到自己前世的经历者，能提供一些被忽略的细节？

他斟酌了一下语气，试探性地开口：

“对了，小雨妹，既然你也看到了前世，那么，能否帮我仔细回忆一下，在我……在我前世被杀之前的那段时间里，你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人，或者做过什么奇怪的事？任何你觉得不寻常的细节都可以。”

杨小雨正用纸巾擦拭着眼角，闻言动作一顿，有些茫然地抬起头看着杨序舟，含糊地说：“奇怪的人和事？”

“没错。” 杨序舟点点头，神色变得认真起来，

“我后来了解到一些情况，觉得当年的那场刺杀，背后可能有些复杂，并非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。或许，我们都忽略了什么重要的线索。”

“你仔细想想，在你……在你动手之前，有没有接触过什么特别的人？或者，有没有感觉自己那段时间情绪、想法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