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“自由恋爱”是个什么,王茜不是太明白,娘也没说过,大嫂也没说过,但,她好像又明白是什么意思。
这天晚上她第一次没睡着,她想着,等他回来,一定要问个明白。
王茜再次见到陈仁甫的时候,已经是一周后,她在书房将他堵在了桌前。
陈仁甫看起来有些错愕,坐在书桌后抬头打量着王茜。
“自由恋爱是什么意思?娘只跟我说过父母之命媒妁之言。”
王茜斟酌了很久还是开了口。
陈仁甫看了她许久:“时代变了,人和人之间应该要先有感情才能成亲,不应该再遵循旧传统盲婚哑嫁。”
王茜有些呆愣的站在书房门口,脑子还在消化着陈仁甫的话。
“不是你的错,但我心里的人不是你。”
陈仁甫说完叹了口气,便起身要走。经过王茜旁边的时候,被她一把拽住了胳膊。
“可是我已经嫁给你了!”王茜急的快要哭出来,“我不知道什么是新世纪什么是旧传统,我只知道我已经嫁给你了!”
“那就离婚,等我说服嫂子和大哥。”
丢下这句话,陈仁甫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“离婚......是休妻吗?”
书房只留下王茜的喃喃自语。
比休书来的更早的是陈仁泽的死讯,这也是王茜与陈仁甫继上次书房事件后的第二次见面。
陈家大少爷谈完一笔买卖,收了足足六成订金的消息不胫而走,返家途中在某地歇脚,被当地山匪盯上,不仅劫走了钱财,一行八个人也没剩一个活口。
陈仁甫颓然坐倒在地,无声的抽噎。
李舒瑾本就清冷的脸上像是凝了厚厚一层霜。她屏退了众人独自留在屋内,枯坐了一夜。
第二日清晨她让人叫王茜和陈仁甫去了正堂,他们进门时,李舒瑾正端坐在堂内。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