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管的,或许顺手帮一把;管不了的,也懒得再去纠缠。
他太累了。
从七星鲁王宫到西沙海底,从长白山到塔木陀,一路刀光剑影、人心叵测,神经始终绷得像根快要断裂的线。
如今大仇得报也好,尘埃落定也罢,他只想卸下一身疲惫,回到杭州那个小小的铺子,守着一屋茶香,过几天真正平静的日子。
不用再提防暗处的冷箭,不用再算计人心的深浅,不用再在黑夜里握紧刀柄,担心下一秒是否还能见到黎明。
他甚至不想再看到任何与“墓”“探险”相关的字眼,不想再闻到墓道里腐朽的气息,不想再想起那些并肩过也背叛过、鲜活过也凋零过的面孔。
解雨臣的脚步声在身边停下时,关根才缓缓收回目光,眼底的疲惫被一层浅淡的平静覆盖。
“小花,”他开口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,“等这事了了,我就回杭州。”
解雨臣挑眉,没意外他的决定,只淡淡问:“不打算再查了?”
“不了。”关根摇头,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笑,那笑容里没有了算计,只剩释然,“该了的,差不多都了了。剩下的,随它去吧。”
解雨臣沉默片刻,从口袋里摸出烟盒,递给他一支。“也好,”他说,“西湖边的日子,确实适合养伤。”
关根没接烟,只是望着远处的灯火,轻声道:“不是养伤,是想好好活一次。”做完后将解雨臣手中的烟盒拿了过来,随意的扔在了桌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