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星回过头,朝他笑了笑,露着的胳膊举起竹篮晃了晃:“快好了,够今晚吃的了。”
她的锁骨在霞光里泛着细腻的光,像落了片晚霞。
裤腰往下滑了些,露出更明显的腰线,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。
却又透着勃勃的生机。
顾晏辰的目光在她腰侧停了一瞬,随即移开,重新握住斧头。
但这次,他劈柴的节奏变了——不再是之前均匀的“咚、咚”声。
而是随着她的动作忽快忽慢,像被她的呼吸牵引着。
她弯腰摘菜时,他的斧头就悬在半空,迟迟不落。
赤裸的胳膊肌肉微微绷紧,仿佛在等一个信号;
她直起身,用木杖支撑着歇口气时,他的斧头才“咚”地落下。
力道刚好,不多一分,不少一分,像在给她的动作打节拍。
林晓星很快就发现了这微妙的同步。
她故意放慢动作,弯腰时多停留了几秒。
果然,他的斧头就一直悬着,直到她直起身。
那声“咚”才准时响起,像个听话的钟摆。
“顾晏辰,”
她忍不住笑出声,露着的胳膊撑在木杖上,笑得肩膀发颤:“你劈柴还看我脸色啊?”
顾晏辰的耳尖在夕阳下红得发亮,像被霞光染透了。
他没抬头,只是低低地“嗯”了一声,斧头落下的声音却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慌乱:“怕你累着,想让你多歇会儿。”
他说得坦诚,像个被戳穿心事的孩子。
林晓星突然想起刚上岛时,他连看她一眼都带着警惕。
更别说在意她的动作了,那时的他们,是两条平行线。
各自在荒岛上挣扎求生,谁也没想过,有一天会在夕阳下。
用这样笨拙的方式,回应着彼此的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