愚蠢。天真。不合时宜。
这是他心里瞬间划过的判断。
可为什么……
心脏最深处那早已麻木冻结的一角,会传来一丝极其细微、几乎要被忽略的刺痛和……
痒意?
他终于有了动作。
不是去接那点碎屑,而是缓缓地、带着某种僵硬的滞涩感,移开了目光,重新低下头,将自己埋进竹子的阴影里,用沉默竖起了坚固的壁垒。
他甚至微微侧了侧身,将受伤更重的右臂藏得更深,这是一个拒绝交流、拒绝靠近的防御姿态。
念念举着小手,等了半天,只等到一片沉默和那个重新变得疏离冰冷的侧影。
他亮晶晶的眼神黯淡了一下,小嘴微微嘟起,有些无措。
哥哥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