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空口无凭！”端木燕强自镇定，但声音已经带上了颤抖。

“证据？”林枫抬手，指尖一缕混沌能量浮现，其中隐约可见一丝纯净到极致、却又带着悲凉寂灭意味的光明气息，“这是光影之心陨落前，残留的最后印记。它选择了自我牺牲，镇压虚无，而非被吞噬。你身为光影铠甲，应该能感受到其中的真意。”

端木燕死死盯着那缕气息，身为风鹰铠甲召唤人，他对光明力量极为敏感。那气息中的纯净与悲壮做不了假！那确实是光影之心独有的本源气息！

他的信念，动摇了。

“即便……即便你说的是真的，”端木燕声音沙哑，“你们身负黑暗之力是事实！与帝皇同源！”

“力量无分光暗，在于掌控者之心。”林枫的声音依旧平静，“帝皇以黑暗行毁灭，我们却用这力量阻止了更大的灾难。旧港区若无我们，此刻已是人间地狱。炎龙侠他们，应该比谁都清楚。”

端木燕沉默了。旧港区的战斗报告他看过，那股毁灭性的混沌能量虽然诡异，但确实是在最后一刻摧毁了仪式核心，避免了最坏的结果。这与他们认知中黑暗孽障的行为模式截然不同。

“光影铠甲内部，也并非铁板一块吧？”林枫忽然话锋一转，混沌的眸子仿佛洞悉了一切，“主张接触观察的元老派，和主张格杀勿论的炎龙侠，孰是孰非？”

端木燕身体一震，这是光影铠甲内部的高度机密！对方怎么会知道？！难道……光影铠甲内部真的有他们的眼线？张健？不，张健的级别还不够……难道是……

一个更可怕的猜想在他心中升起，让他不寒而栗。

看着端木燕剧烈变化的脸色，林枫知道，攻心的时机到了。

“帝皇是共同的敌人，虚无是灭世的威胁。”林枫逼近一步，无形的威压让端木燕呼吸困难，“在这种存亡危机面前，执着于光暗之见，内斗不休，只会让亲者痛，仇者快。最终毁灭的，将是整个世界。”

“我们不需要光影铠甲的友谊，但需要暂时的……默契。”林枫盯着端木燕的眼睛，“告诉炎龙侠，停止无意义的追杀。我们可以提供帝皇和‘虚无’势力的关键情报，作为交换，我们需要喘息的空间，以及……在对付帝皇时，必要的‘便利’。”

端木燕脸色变幻不定，内心在进行着激烈的天人交战。林枫的话，虽然惊世骇俗，却逻辑严密，直指核心。如果帝皇的真正目的是释放虚无，那光影铠甲一直以来对抗的，只是表象！真正的危机，远超想象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