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犯人,你叫叶俏?”
叶俏只是低着头,轻轻点了点,嘴唇抿得紧紧的,一声不吭。
旁边的警察见状,立刻加重了语气。
“犯人,问你话就好好回答!”
“是,我叫叶俏。”
她声音很小,头埋得更低了。
“你为什么要跟踪顾悦?”
顾华胜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叶俏猛地抬起头,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,随即辩解。
“我说了,她是我堂姐!我没有跟踪她!”
“既然是堂姐妹,光明正大见面便是,何必偷偷摸摸?我们查到你不止一次在她周围徘徊,这不是跟踪是什么?”
旁边的警察接过话头,语气严肃。
“我……”
叶俏被问得语塞,半天说不出下句。
顾华胜见状,抬手重重拍了下桌子,“砰” 的一声在审讯室里格外刺耳。
“说实话!”
叶俏被吓得一哆嗦,却还是咬着牙犟道。
“我没有跟踪!”
这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样子,让顾华胜眉头皱得更紧。
他盯着叶俏,一字一句道。
“你和顾悦在安平的时候,关系并不好,甚至可以说是交恶。何况她现在已经找到省城的亲人,和你们叶家早就没了牵连,你算哪门子的堂妹?说,到底为什么跟踪她?”
叶俏心里咯噔一下。
她对顾悦的亲生父亲没什么印象,所以眼前的警察,她压根没往 “顾悦父亲” 这层关系上想。
此刻听他把自己和顾悦的过往说得一清二楚,不由得暗自揣测:难道是叶晓峰说的?
她定了定神,声音带着点委屈。
“我只是想看看顾悦在省城过得怎么样,我真的没有坏心。”
“有没有坏心,不是你说了算的。”
顾华胜寸步不让。
叶俏眼圈一红,像是终于撑不住了,带着哭腔说。
“我家里逼我嫁给一个傻子,我没办法才逃婚来的省城。想着这边还有个堂姐,就想来投靠她,真的还没来得及……”
这时候,她一门心思想说自己的委屈,想博取同情,好让他们放自己一马。
可她打错了算盘,眼前坐着的是顾悦的亲生父亲,但凡涉及到女儿的事,他眼里揉不得半点沙子,怎么可能站在她的角度体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