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张家安排相亲活动十分顺利,因为都是嘉善县的,两家知根知底且距离很近,张夫人也是个比较开明的,她十分赞同李氏的提议,说腊八那天带女儿和侄女去石佛寺,到时候可以见见。
李氏转述给严恕以后,严恕莫名有些期待。毕竟是两辈子第一次相亲。
他问李氏:“需要准备什么?表礼?”
李氏差点笑死,说:“哥儿糊涂了?表礼都是长辈给晚辈的。你拿着表礼准备给谁?”
严恕有些尴尬地笑了笑。
“你也不要想太多,就是见一面,估计能开口说一两句话就不错了。我怕你最后会说,见了和没见也差不多。”李氏笑。
严恕马上对古代的相亲降低期待,的确如此,八成就是看一眼就结束了。
怀着一些暗戳戳的期待,终于到了腊八那日。
那日,严恕特地早起打扮了一下自己。然后他就发现,男人没啥好打扮的,他挑了支玉簪束发,再戴个网巾,已经是极限了。再打扮下去就要被他爹骂死了。
衣服方面么……他的衣服都很朴素。甚至没有为了相亲特地去做件新的衣服。严恕连续换了三套衣服,都觉得灰扑扑的。这个时代由于染色技术的问题,布料褪色是很严重的,只要不是新衣服,一般颜色都没办法保持得很鲜亮。算了,随便穿一套吧。
打扮完毕以后,严恕揽镜自照,只觉得还不如他上辈子长得好看,身高也一般。上天不公平啊,同样是姓严,为啥严修一家个个是美男子,怎么轮到自己家这边,长相上就无甚可观了呢?明明严侗和严修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啊。算了,男人不靠脸吃饭。
折腾了快半个时辰,严恕才在侍墨的催促下去正房请安。
严侗一看儿子的穿戴,就说:“你需要穿得那么隆重么?”
“还好吧?算是尊重人家?”严恕说。
李氏接口说:“我觉得恕哥儿说的对。别听你爹的。来,让我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