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师傅和年轻人轻松地交流，员工们在这里真正地放松下来。

——

威廉和他的助理已经在华夏停留了有一段日子了。

这些日子里，他们几乎没有松懈过，手下的眼线像一张无形而细密的网，全天候笼罩在蒋悦和她那家日益壮大的悦享公司周围。

每一个与她接触的人，每一通进出她办公室的电话，甚至她每日的行程路线，这些他们都拿不到。

威廉没能发现任何能牵连出她背后神秘靠山的蛛丝马迹。

没有可疑的资金往来，没有身份模糊的访客，准确的说，是没有访客。

就连悦享公司本身的业务也干净得近乎完美。

项目推进合法合理，商业竞争手段光明正大，甚至还在业内赢得了不错的口碑。

威廉动用了一切在华夏的资源，试图找到哪怕悦享公司任何违规的苗头——例如偷税漏税、不正当竞争或是涉嫌欺诈的合同——却始终一无所获。

这种过分的干净，在威廉看来，本身就是最大的不寻常。

他靠在酒店套房柔软的沙发里，指尖无意识地敲打着扶手。

脑海中反复浮现出第一次见到蒋悦时的情景。

那个女人明明表现得如此锋芒毕露、底气十足。

那种姿态，绝不是一个没有强大后台的人所能拥有的。

“她一定藏着什么，”威廉对他的助理低语，眼神锐利。

“而且藏得非常深。我们看不见，不是因为不存在，而是因为那个站在她背后的存在，手段远超我们的想象。”

这种无法掌控、无法看透的感觉，让他心中的警报持续尖鸣，一刻都无法停歇。

就在这天下午，房间里的沉寂被一阵谨慎的敲门声打破。

他的心腹手下步履匆匆地走了进来，递上一份最新的监视报告，声音压得很低：

“先生，我们注意到悦享公司最近动向有些异常。他们似乎动用了大量人手和资源，正在全国范围内——几乎是地毯式地寻找一些特定的人。”

威廉抬起头，眼中闪过一丝精光：“说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