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墨道友，”

他的声音从光罩中传出，依旧平稳，“流云虽快，却散而不聚。这样的攻击，依然破不了贫僧的防御。”

墨羽翎没有作答，他的身形骤然停下，落在十数丈外。

他的呼吸微微急促，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。但他的眼睛依旧明亮如星。

他看着净缘，忽然笑了。

那笑容很淡，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：

“小千界的御守之法果然名不虚传，你这那摩金钟罩确实难破。”

他顿了顿，右手一抬，无相轮飞回身周。

“不过——”

他的眼神骤然凌厉：

“下一式，佛子可要小心了。”

话音落下，墨羽翎周身的气势骤然一变！

方才的灵动、飘逸、飘忽不定，此刻尽数收敛。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种如山岳般沉稳、如深渊般凝重的气息。

他的双眼闭上，再睁开时，瞳孔深处竟隐隐有银光闪烁！

他抬起右手，无相轮悬浮身侧，缓缓旋转。

那旋转越来越慢，越来越慢，到最后，几乎静止不动。

但轮身上的光芒，却越来越盛！

紫光与青光交织、融合、升华，渐渐化作一种难以形容的颜色——不是紫，不是青，而是介于两者之间，如黎明前的天光，如深海中浮起的泡沫。

墨羽翎开口，声音很轻，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：

“分光。”

话音未落，无相轮骤然分裂！

不是幻影，不是虚招，是真正的分裂——一分二，二分四，四分八，八分十六！

十六道银青光轮，悬浮在半空，将净缘团团围住！

每一道光轮，都与本体一模一样，散发着同样的气息，蕴含着同样的威力！

净缘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
他的佛门功法可以感知气息，可以分辨真假。但此刻，他感知到的十六道光轮，每一道的气息都完全相同，每一道都像是真的！

净缘心中大骇，这……怎么可能？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