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如霜将鱼宝抱在怀里,贴着她奶呼呼的小脸蹭了蹭,好似一束阳光照进了她心里,登时好受多了。
闫震钧示意管家:“章叔,送小七和鱼宝回落梅园去。”
一会儿的场面太过残忍血腥,俩孩子还小,不宜留下。
待鱼宝和闫鹭笙离开,闫震钧命人将一见到他就被吓晕过去的彩秀给扇醒。
“大帅饶命,大帅饶命!”
彩秀对上闫震钧凌厉的寒眸,浑身止不住的颤栗,跪爬起身,哐哐磕头求饶。
闫震钧大马金刀坐在那里,垂眸睨向彩秀的眼神就跟看一只臭虫似的。
他拔出枪,子弹上膛,白如霜却出手阻止:“大帅,不可。”
“怎么,你要保她?”
闫震钧深知白如霜是个心软念情的主,当初对戏院那些狼心狗肺的老少如此,对她那个负心薄情的师兄如此,可那都是她并不知他们的真面目。
但现如今彩秀恩将仇报的证据都摆在了她眼皮下了,她竟然还……
白如霜在彩秀眼眸燃起希望的光亮中,嘴角轻扬,缓缓摇了摇头:“大帅的子弹珍贵,不值得。”
“既然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