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一同进来的鸩玉和申冶都不是愚钝之人,顺着王梁的目光看去,也瞧见了两人唇上的异样之处。
申冶眼瞳放大,内心惊骇远甚从前任何一个时刻,只强自绷住了表情,任心中千言万语乱做一团,三千世界崩摧颠倒,面上也只有一派稳重的淡然。
强压着眉头越蹙越紧,做出一副严肃表情来,也不敢表现得很震惊似没见过世面一样。
鸩玉眼中亦是难掩惊讶,却也不愿深想,只当是有什么误会……
可他忽又想起,上次在栖凤台的书斋里,他去接青葙回神农谷时,见到两人也是姿态亲密,兰小姐还亲手给青葙擦了脸……
她们两人,本就性情相像,定是如知己一般,若说会生出超越寻常友谊的情愫,却也说得过去……
他心下不由得一凛,脑中也乱起来。
他胡思乱想了一阵,又只觉这等肢体接触,对于关系亲近的友人来说也并无不妥,何况……
他忍不住细细回想了一番那日兰小姐的情态,仍是觉得她目光清正,看向青葙的眼神也跟看寻常物什没什么区别,并无甚僭越之处。
定是王梁误会了,他心道。
岂能一见着两友人亲密些就草木皆兵,疑心人家是……是那等关系呢?
未免也太龌龊。
可鸩玉很快又自省起来,情知若是自己真的没有往那个方向起疑,就不该去回想那日在书斋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