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武尘同学,我说过,我们在办理入籍手续之前先要带你去增加一些民族认同感,现在我们就是要去我们岛国最神圣的地方--神社!”
关于这个神社武尘是有些了解的,在华夏这个地方可谓是臭名昭着,里面供奉的都是一些在二战中他们入侵华夏时的战犯,作为东北出生的纯血华夏人,武尘对这个地方绝对是深恶痛绝。
“我们为什么要去那里?”
武尘脸上没有露出不悦的神色,极力隐藏着心中的恨意。
“武尘同学,我已经说了是要你增加一些民族认同感!”
武尘听后狠狠握了一下拳头,这个八村雄男看来是要杀人诛心!
见武尘不说话,八村雄男开始了他的介绍。
“我们要去的神社是我们岛国民族的伟大圣地,是祭祀为国捐躯的英灵的神圣场所!那些所谓的‘战犯’不过是战后被战胜国政治审判污名化的英雄,他们为了岛国的荣耀和伟大天皇而战,死得其所!参拜神社是每一个岛国人的基本义务,是对先烈的最高敬意,任何国家都无权干涉!那些批评神社的人,不过是屈服于阿美莉卡和华夏的政治压力,背叛了岛国的精神和传统!我们绝不会向虚假的历史观低头,神社就是我们岛国荣耀的象征,参拜是理所当然的!既然武尘同学已经决定加入我们岛国国籍,那么自然也要来参拜一下了!”
听着八村雄男的言论武尘可以确认这家伙是个极端的右翼分子,心中暗自冷笑,“你这老小子就得意吧,一会尘哥让你哭出来!”
“武尘同学,你有在听吗?”
八村雄男见武尘一直没有搭话,他可不想自己这长篇大论被无视,转过头和武尘确认。
“我有在听,八村先生,只不过你的言论让我觉得有点不舒服。”
“哈哈哈哈,正常,但是你已经上了车,那里就已经没有选择了,既然决定了,那么就请武尘同学好好接受吧!”
武尘没有再回答,而是继续看向窗外,见到武尘的反应,八村雄男露出一丝冷笑,仿佛一切都尽在掌握。
车子行驶了大约半个小时,终于停了下来,武尘在安西光义和八村雄男之后走下车,眼前的神社门口矗立着一座巨型木质鸟居,通体漆黑如墨,以压倒性的体量横亘于视野中,构成神社的象征性入口。鸟居两侧分立两座十余米高的石灯笼状纪念塔,塔身底座镶嵌一些块青铜浮雕,具体画的什么武尘看不太清,但想必也是岛国在侵略战争中的一些龌龊行为记录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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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西光义和八村雄男一左一右走在武尘斜后方,表面上是出于重视让武尘走在最中间,但实际上不信任与监视的意思十分明显,到了神社入口处,八村雄男伸手拦住了武尘。
“武尘同学,十分抱歉,但是我们也是要例行公事,希望你可以理解。”
说罢与安西光义两人在武尘的身上一阵摸索,在确认武尘身上没有任何危险品后才放心带着武尘进入。
穿过鸟居,一条铺满砂石的参道笔直延伸,两侧古木参天,枝叶交错滤下斑驳光影,营造出幽深肃穆的通道。参道尽头,拜殿低垂着饰有金色菊花皇室徽记的白色幔帐,檐下悬挂巨型灯笼,在阴翳中透出森然之气。主殿东侧的一座稍小的殿以混凝土结构封闭如匣,供奉着明治维新以来岛国军人灵位,殿前青铜长明灯表面刻有浮雕,灯座纹饰隐现军刀与岛国旭日图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