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王斌虎视眈眈盯着竹中武。

此刻屋内:

山口组竹中武和鬼冢。

花柳杨带着十来个马仔。

对面是苏鱼、马王斌、拳王李、飞车王和十几个兄弟。

还有竹联帮众人。

竹中武和鬼冢三郎神色凝重。

倘若花柳杨真要出手。

今日,他们插翅难逃!

“杨先生,你竟要背弃家国,沦为不忠不义之徒?!华夏子孙岂能自相残害!”

屋内气氛剑拔弩张。

竹中武心知肚明,若再不发声,自己必将成为众矢之的。

“苏先生,论及血脉同源,我们又何尝不是一脉相承?”

“何必如此狭隘?”

苏鱼指尖轻旋新换的茶盏,闻言笑意渐深。

众人屏息凝神间,只听他缓声道:

“不错,自大唐起,尔等便受我中华册封。”

“按礼制,尔邦当属藩属国!”

“然以下犯上!依我洪门律例,千刀万剐亦难赎其罪!”

竹中武面色阴晴不定。

“苏先生好犀利的言辞。

但原青男之死,你难辞其咎!”

苏鱼屈指轻叩桌面:“且问竹中先生,何人指证我杀害原青男?”

“全港皆知原青男越界,确被我击伤,但其毙命当日,我正在福合酒楼竞拍长红!”

“堂堂山口组,竟遭人利用而不自知。”

“这便是贵组的情报能耐?”

竹中武一时语塞。

“全凭主观臆断么?”

苏鱼凝视对方,脑中急转对策。

唇枪舌战终非解决之道。

对方绝不会轻易罢休。

故……

需另辟蹊径。

“竹中先生,不如你我单独一叙?”

他侧首征询:“陈先生,可否让我与竹中先生私谈?”

“请便!”

陈琪礼虽不明就里,但苏鱼今日确以寥寥数语扭转局面。

然山口组岂会善罢甘休?

私谈真能化解干戈?

“阿斌,清场!”

“阿公,我留下护驾!”

马王斌执意不退。

面沉似水。

“退下!”

“遵命!”

马王斌怒视竹中武,“我就在门外,随时听召。”

“竹中先生意下如何?”

竹中武深深端详苏鱼。

心中权衡利弊:飞仔鱼虽势强,但在此杀我毫无益处。

我若身亡,山口组必遣更精锐之师复仇。

他断无理由行此下策。

莫非……

他眸光骤亮——此子欲求和?

又恐折损颜面?

唯此解释!

“可!”

竹中武自认洞悉玄机。

除此别无他解。

“诸位暂避。”

待众人退尽。

苏鱼斟满两杯烈酒,推至竹中武面前。

“竹中先生,山口组此行,恐怕不止为原青男之仇吧?”

竹中武露出玩味的笑容:既然苏先生问了,我就直说吧,原青男确实想整合东南亚的黑道势力。”

他死后,这个计划落到了我们手里。

我们打算继续推进,而 就是第一站。”

他志得意满地说: 帮派各自为战,正是我们的机会。”

苏先生要不要考虑和山口组合作?资金、人手、货源,我们应有尽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