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一处新修的拒马前,伸手摸了摸木桩。结实,牢固,钉入冻土很深。旁边一名士兵正在检查绊索,动作熟练。
“你们这组负责哪一段?”风无涯问。
“北侧隘口到西谷入口。”士兵答,“一共三道防线,我们都守。”
“好。”风无涯点头,“记住,敌人不会只来一次。今晚败退,不代表以后不来。”
士兵挺胸:“我们修得好,他们更难攻进来!”
风无涯看他一眼:“不可大意。继续加强防范。”
士兵立刻应声:“是!”
风无涯继续巡视。每到一处,都亲自查看工事质量。发现一处箭塔视野被雪堆挡住,当场下令清理。一处岗哨站位不当,重新调整位置。
他一直走到最北端的了望台。
亲卫想扶他上去,被他推开。
他一步步登顶,站定后望向北方。
雪原平静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可温灵玉还在发烫。
他把手贴在玉上,感受那股热流。
不是错觉。
那边还有东西。
“将军。”亲卫低声说,“您已经一天一夜没休息了。”
“我不累。”风无涯说,“我在就行。”
他站着,不动。
营地灯火通明,士兵换防,工匠收工,医官清点药品。一切井然有序。
忽然,帐顶的青铜铃铛轻轻一震。
“叮。”
声音很轻,但在寂静夜里格外清晰。
风无涯猛地抬头。
铃铛静止了。
但他知道——
有东西正在靠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