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五芒星纹赫然在目。
一样的图案,一样的位置,连绣线颜色都一致。
满殿哗然。
有人想后退,却被无形力量钉在原地。那些徽记开始渗出黑气,缠绕在袖口、领口,像活了一样扭动。其中一人突然撕扯自己衣领,嘶吼着:“不是我!我只是收了钱!我不知道那是敌国标记!”
另一人扑通跪下,磕头如捣蒜:“饶命!我们只是听命行事!幕后之人另有其人!”
我一步步走下台阶。
玄色宫装拖过金砖,狐形暗纹随着步伐微微发光。我停在那名主谋面前,低头看他。
“你们选在这个时候发难,是因为庆典刚过。”我说,“人心沸腾,秩序松动。你们觉得,这是最好的时机。”
他咬紧牙关,一句话不说。
“可惜。”我抬手,掌心燃起烬心火,“你们忘了,越是喧闹的时候,越容易暴露破绽。百姓喊‘定乾坤’的时候,我就知道,还有人没死心。”
我将手掌按在他额心。
没有爆炸,没有惨叫。只有一声轻微的“嗤”响,像雪落在热铁上。
他七窍渗出血丝,身体僵直,眼神涣散。意识被彻底焚毁。
其余被红线锁定的人也纷纷倒地,昏迷不醒。他们的官服上,倒五芒星纹化作焦痕,冒着青烟。
大殿安静下来。
只剩下狐火燃烧的细微声响。
我收回手,指尖有些发麻。每次动用烬心火读取血脉、焚毁神识,都会反噬自身。肋骨处传来锯齿般的钝痛,但我没皱一下眉头。
转身走向凤座。
百官低头,没人敢抬头看我。刚才还支持弹劾的几名老臣瘫坐在地,冷汗浸透朝服。有人牙齿打颤,发出咯咯声。
我在凤座前站定,目光掠过每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