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应该便是那个南胤术师风阿卢了。
他的面容早已干枯,只剩下皮包骨头,但仍能看出几分当年的风采。
他的身旁还摆放着一些奇怪的法器和书籍,仿佛在守护着塔中的秘密。
李相夷看着已经化为枯骨的风阿卢,从他怀中拿出罗摩鼎,此鼎是打开的,里面是空的。
还不等李相夷发问,只见枯骨的头骨中飞出了一只小虫子,碧绿色的虫子胖乎乎的,颤颤悠悠的飞向李相夷。
李相夷强忍着挥掌的想法,看着小东西落入鼎中不动了,这才放下了悬着的心。
盖上盖子后,将鼎装好,然后他四下打量了一下,开始动手毁去壁画。
宁舒全程围观,她可能真的没有天赋,看不出画里表达的意思,想不通他们是怎么通过几幅抽象画,讲一个故事的。
很快,壁画被抹除干净,若不是地上的粉末,这壁画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抹去自己来过的痕迹,李相夷纵身出了塔,轻巧的将石头放回去。
仔细检查没有错漏和痕迹,沿着阴影快速的出宫了。
事情进行的顺利,李相夷松了一口气。
接下来,要说服笛飞声,还要制出生死符,然后再来京城谈归顺的事情。
忙活一夜,李相夷在城门口附近随意找了棵树,在树上闭眼小憩。
待城门一开,便顺着出城的人群出了城,没人知道这一晚发生了什么。
李相夷回到寄存马匹的客栈,洗漱了一番之后倒头就睡。
心中最大的隐患解决了,心神放松的李相夷睡到第二日才醒过来。
吃了早餐后,李相夷收拾完行李,才轻声唤道:“宁姑娘?”
宁舒出现在他眼前:“宁姑娘,接下来我就去会会那个玉楼春的漫山红。
笛飞声那个莽夫,我着实是不放心,而且也要和他商量一下朝廷的问题。”
宁舒点点头:“你按照你自己的想法去做就是,我也帮不上你什么忙,只能给你一些建议。
这些建议要实施,肯定需要你自己再调整的,另外,我附身在你的剑穗中,这样有事情你呼唤我便好。”
说罢便消失不见。
宁舒回到学习空间后告诉九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