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只丢掉差事?这是不可能的。’
随着她话音落下,萧若风心中暗叹一声。
随即,他看向宁舒,目光中带着一丝祈求。
可宁舒却别开眼,无视了他那略带恳求的目光。
这才哪到哪?
是你要我说的。
“还是会因为无法完成培育这花带来的目的,而赔上家产、甚至……性命?”
“亦或是,这花本就是献给某位贵人、或是用以救命的关键之物,突然没了,会不会引发更严重的后果,导致……”
她顿了顿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,却如冰锥刺入每个人心底。
“……家破人亡?”
这四个字,宁舒说得极轻。
却像一把冰冷的锥子,狠狠刺入李寒衣的心口。
她猛地后退几步,脸色煞白如纸,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与巨大的负罪感。
她从未想过;
自己那“潇洒”“绝美”的剑招,背后可能牵连着如此可怕的连锁反应!
“会!”
在场众人心中默默答道。
这种花,必然是敬上之物,非权贵豪强也不敢拿!
能持有、培育、或需要动用这种花的人,本身就非同小可。
而需要接收这种花的人,更是非权即贵,能量通天!
一旦这关键的“资源”莫名其妙地丢失、损毁,导致事情出了岔子……
迁怒、追责、报复,几乎是必然的结局!
几乎所有人都已经预见到,会有一大批人,之后会因为这几朵花而人头落地。
而之前面色难看的几人,此时看向李寒衣的目光,已经闪过一丝不悦了。
“不用怀疑。”
宁舒看着李寒衣,声音笃定。
“只看你这身浓得化不开的孽债,便能知晓,因为你这‘月夕花晨’剑招而无辜遭殃;
甚至蒙受灭顶之灾的普通人,绝不在少数。”
“否则,你这身孽债,从何而来?”
她环视众人,目光在那些身上同样缠绕着不轻黑气、却自诩“名门正派”或“朝廷栋梁”的人脸上扫过,带着淡淡的讥诮。
“说起来,在座的诸位,身上孽债能黑过这位‘雪月剑仙’的,也不多吧?”
这话让许多人脸上火辣辣的;
尤其那些自命清高、实则暗地里龌龊事没少干的人,更是如坐针毡。
“还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