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都无法、也不愿轻易驳了这位王爷的面子。
更何况,
她对自己的剑法有着绝对的自信。
作为最年轻的剑仙,自问她自创的剑法不输于其他人。
能在琅琊王的宴席上,于众多高手面前展示这套得意之作,
对她而言,并非负担,反而隐隐是一种认可与荣耀的展示。
因此,
尽管心中或许对这类“表演”性质的场合有所不耐,
李寒衣终究还是应承了下来。
她持剑步入宴席中央时,
神情虽然依旧清冷,
但那双如同寒星般的眸子里,
却悄然燃起了一丝属于少年人的意气。
站在场地中间,李寒衣略微欠身。
“王爷有命,寒衣自当遵从。只是班门弄斧,还望诸位前辈、谢姑娘莫要见笑。”
铁马冰河出鞘,寒光乍现。
月夕花晨,起手。
剑光亮起的瞬间,所有人的眼睛都跟着一亮。
那剑势铺开,像月光洒了一地,清清冷冷的,就好像冬日里的梅花绽放,孤傲,清冷。
招式流转之间,剑影交错,剑气弥漫,周遭花瓣漫天飞舞。
但所有人都知道,这美丽之下,藏着杀机。
满座宾客皆屏息凝神,沉浸其中。
琅琊王亦微微颔首,面露赞赏。
然而,端坐上首贵宾席位的宁舒,看着那漫天绝美的剑光,脸色却一点点沉了下来。
眉头微蹙,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……惋惜与不悦。
苏暮雨心细,第一时间察觉到了。
他微微侧身,低声询问。
“阿舒,怎么了?可是这剑法……有什么不妥?”
宁舒轻轻摇头,没有立刻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