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,不知羞的老货!”
“也是,路又不远,我们也去看看”。围观的人开始慢慢散去,向着城外而去。
光明佛显灵的传言在鲤城人群多的地方有组织的传播开来,说辞都大差不差!
马车上陆知州的娘子,王氏本名王嫱,也是福州大户人家,相貌出众,知书达理。
她嫁给陆藻三年,聚少离多也没生下一儿半女,陆藻又大病一场耽搁了一年,心里总害着无子这病。
她刚听了光明佛显灵,心里也难捱不住,对着身旁的白冰雪说道:“白妹妹,这天头还早,我们要不也去看看佛祖显灵”。
王嫱晓得白冰雪是个奇女子,两人自陆藻病愈后逢年过节多有向九龙谷送礼。
白冰雪犹豫了一下说道:“嫱姐姐,我有个师弟叫陈喜,十六少年,南徵国人士,比我先进的泉州,人生地不熟,我本想去拜会了陆大哥就去找他”。
“哦,既然这样,鲤城这么大,你也找不过来,我吩咐管家差人去找,也好早点有个下落”,王嫱说完唤来了管家吩咐了下去。
陆知州府的卫队有二十多人,护着陆知州娘子的马车掉头出了城向着万石山而去。
路上两人犹如闺中密友,白冰雪头枕着王嫱的腿,躺在马车里,地上铺着一层软毯子,王嫱给她梳着长发。
“白妹妹,我和你陆大哥这么多年也没个孩子,会不会我有什么问题?”
“嫱姐姐,我给你们都号过脉,你身体没问题,陆大哥身体也没问题”。
“那我一直怀不上,你陆大哥也急的慌”。
“嫱姐姐,你们行房时用什么姿势?”
马车内就两人,王嫱脸一下就红了,
白冰雪取笑道:“姐姐,我可是郎中,生育大事你严肃点”。
王嫱低眉嗯了一下,小声道:“这,这,我就躺下,官人就压上来,哎,羞死人!”
她手上梳子也没有停下来,这方小天地间自有闺房的私语。
“姐姐,我在医书上看过一些行房时容易怀孕的姿势,我这就教给你,你用心记下”。
传宗接代对女人是大事,王嫱听的很认真,白冰雪讲完受不了马车的颠簸自己却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