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军的制式铠甲,防御力极佳;他们的长刀,百炼成钢,锋利无比;还有那些战马,虽然跑散了不少,但光是俘虏和缴获的,就超过了一千匹,全都是膘肥体壮的河北良驹。
士兵们兴高采烈地搬运着战利品,脸上的喜悦藏都藏不住。
另一边,医馆和临时搭建的伤兵营里,伤员们正在接受救治。
赵轩拿出了自己私藏的一些金疮药,都是系统出品的精品,效果极佳。对于那些在战斗中表现英勇的士兵,他更是不吝赏赐。
“死营”的俘虏们,第一次享受到了和正式士兵一样的待遇。
他们虽然伤亡惨重,但活下来的人,看着那些前来救治他们的医者,看着主公亲自来慰问,眼神都变了。
那种麻木和疯狂,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归属感。
他们不再是炮灰,他们是平舆城的兵。
高顺站在一旁,看着这一切,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,也难得地露出了一丝动容。
他知道,从今天起,这支“死营”,才算真正有了军魂。
而在太守府的大牢里。
“哗啦!”
一盆冷水,劈头盖脸地浇在了文丑的脸上。
“呃……”
文丑打了个寒颤,悠悠转醒。
他睁开眼,发现自己身处一间阴暗潮湿的牢房里,手脚都被粗大的铁链锁着,琵琶骨更是被铁钩穿透,只要稍微一动,就疼得钻心。
一身的武艺,算是被废了。
“醒了?”
一个年轻的声音,从牢门外传来。
文丑抬头看去,只见一个穿着青衫,面带微笑的年轻人,正站在那里,手里还拿着一把折扇,悠闲地扇着。
在他身后,站着那个如同魔神般的黑铁塔。
“你就是赵轩?”文丑挣扎着想要坐起来,却牵动了伤口,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“正是在下。”赵轩走了进来,在他面前蹲下,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。
“河北上将,也不过如此嘛。怎么,还想再打一场?”
“呸!”文丑一口带血的唾沫吐了过去。
赵轩轻巧地一侧身,躲了开去。
“有性格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