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清歌幽幽地看了他一眼。
真是个傻子!
在王砚舟有意减速等他们的情况下,傅司寒终于追上了。
一把方向拐过去直接横在王砚舟的车子前面。
下来对着王砚舟劈头盖脸一顿骂,
姓王的,你跑什么跑?
是不是不想掏钱?
饭钱三千,快给我!
王砚舟没有说话,默默从包里数够了直接递给傅司寒。
欸····
什么情况?
姓王的····
傅司寒狐疑地看了他一眼,伸手接过钞票揣进了口袋里。
直到他上了车还是没想明白,不解地问道,
我就说姓王的不对劲儿吧。
放在以前绝对要跟我斗上三百回合还不一定能把钱给我。
今儿是吃错药了?
叶清歌小声吐槽,
你这个人也有病。
钱都给你了还问什么问?
傅司寒一想也是,顿时心情大好。
也不再纠结王砚舟的不寻常举动,调转车头开往梅坞镇方向。
咱们就这么走了?
多少有点不合适吧?
叶清歌看着后方马上就要消失在视线里的车,突然感觉有些过意不去。
有什么不合适的?
姓王的肯定会在后面悄悄跟着我们。
现在已经是傍晚了,他不会选择这个时候上鬼哭沟。
再说了,他知道我们去过鬼哭沟肯定会先找我们问个清楚再去。
姓王的又不傻。
傅司寒一副很了然的样子。
叶清歌觉得也是。
王砚舟心思细腻,定然能猜到他们两个不会无缘无故跑到鬼哭沟。
探险也只是个借口罢了。
······
果不其然地果不其然。
车子停到门口的时候,王砚舟的车也差不多时间到了。
叶清歌一头黑线。
该死的傅司寒绝对是故意的。
这样王砚舟不就知道他俩有关系了吗?
自己身上的马甲不就掉了吗?
傅司寒才不会承认他就是故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