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,王砚舟果真是被吓了一大跳。
还以为是有人在追他。
闹半天,原来是傅司寒啊。
车窗摇下的同时,王砚舟也看到了坐在副驾驶座的叶清歌。
他喜出望外,脸上挂着不值钱的笑,惊讶地喊道,
孟小姐,你怎么也在这里?
我去律所找了你很多次,他们都说你不在。
傅司寒是真的很想仰天大笑。
幸亏他去律所找叶清歌的时候特意交代过,就说是叶清歌的意思,她不想被人打扰。
要是有人打听她的消息就说不在就可以了,别的其他的什么都不要说。
哼哼哼····
防的就是姓王的这家伙。
想跟他抢女人,做梦去吧!
叶清歌礼貌地笑了笑,柔声说道,
我在此地出差,有个案子要处理。
王警官怎么会来这里?
王砚舟刚扬起来的笑很快消失,神色黯淡下来,叹息一声,
我也是查一个案子。
行了,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好聊聊。
堵在这儿算怎么回事?
傅司寒直接打断了两人的寒暄。
就见不得姓王那副不值钱的样子。
八百年没见过女人似的。
叶清歌也随声附和,
对呀,王警官。
正好有事跟你说。
傅司寒瞪大了眼睛看着她,压低了声音,
你疯了?
不是说好了不告诉他吗?
叶清歌垂下眼帘,没接他的话,
你别管!
我心里有数。
……
这个死女人又来这一出。
傅司寒真的要抓狂了。
心里憋着一口气,二话没说调转车头,一脚油门踩下去扬长而去。
叶清歌不满地盯着他,
你又发什么疯?
傅司寒一味不语,只管闷着头往前开。
要不是为了自己的小命,叶清歌差点就上手打他了。
这么早就到了更年期了,如此情绪化?
不是他说的要找个地方坐下来聊聊的吗?
叶清歌真的觉得他有病,而且还病的不轻。
于是不再理他,摇下车窗,看向远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