啧···
越听越烦躁。
叶清歌不耐烦地又踢了傅司寒几脚。
这事儿扒出来的太突然,都没有时间做准备。
你这个女人···
踢上瘾了是吧?
你都踢了我多少下了?
傅司寒敢怒不敢言,只好在心里骂骂咧咧。
没看这段时间挨打以后都能换来给儿子讲故事的机会了,说明挨打还是有用的。
说不好,再打几顿,就能跟这个死女人和好如初了。
一想到有这个可能,傅司寒心里就美滋滋的。
叶清歌看他那副傻样就知道没什么好事。
于是不再搭理他,钻到自己的帐篷里准备睡会儿。
本来还以为在深山野外睡不着,没想到刚躺进去一会儿直接秒睡。
傅司寒讨了个没趣儿,也爬回自己的窝。
这还是在他暗戳戳的要求下,别人把他的帐篷搭在叶清歌旁边不远的地方。
阿彪安排了人手轮换着值守。
一时间营地陷入了沉寂之中。
只听得绵延不绝的呼吸声。
大家都睡熟了。
······
天刚微微亮的时候,叶清歌就醒了。
准确来说,是被冻醒的。
虽然帐篷挡住了外面的风,却挡不住无孔不入的寒气。
她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还早。
不过外面已经有人在走动,还有低低的话语声。
隐隐还飘来一阵饭菜的香味。
那是煮了很久白粥的香气。
叶清歌索性直接起身,穿上了外套。
条件艰苦,凌晨那会儿都没有洗漱,直接睡了。
虽然是冷冬,但是不洗也感觉身上有味道。
她从包里掏出漱口水还有一瓶饮用水走了出去,找了个僻静的角落把自己简单收拾了一下。
瞬间感觉清醒多了。
山间的早晨温度真的很低。
一开口就能看到呼出的白气。
叶清歌搓了搓发僵的双手,捂住冰凉的脸。
突然一双温暖的大手覆上她的手。
她扭头一看。
原来是傅司寒那个狗男人。
直接挥手拍开。
果真是讨厌一个人的时候,多看一眼眼睛都是疼的。
你这个死女人怎么不知好歹呢?
早都跟你说不让你跟来,非要跟着来。
何苦来受这个罪?
傅司寒一张口就是各种碎碎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