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不像是常规手术会留下的。
我问过医生,猜测更像是被人强行用针扎破,取过心头血后留下的伤口。
听到心头血这三个字。
叶清歌的脸刷地一下白了。
她就知道,沈慕白不会无缘无故那么好心给孩子治病。
居然拿针扎孩子的心脏?
那他该多疼啊!
叶清歌下意识把孩子死死搂在怀里,努力压制着胸口不断涌起的怒火。
如果早知道沈慕白是这么个东西···
孩子可能感觉到了什么,也有可能被抱得太紧不舒服,开始哭起来。
叶清歌猛地清醒过来,慢慢松开了一点儿。
但还是紧紧地把孩子抱在怀里,轻轻拍打着后背。
……
江屿安见状,赶紧开口安抚,
当时做手术,是打了麻药的,他是感觉不到疼的。
话音刚落,他似乎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,又赶紧闭上了嘴巴。
叶清歌没有计较他的失言。
默默从包里掏出一个厚厚的袋子,放在桌子上,低声说道,
谢谢江医生,这点儿心意还请收下。
今日之事,还请您保密。
说完,抱着孩子匆匆离开了。
剩下江屿安无语地呆坐在原地。
这个女人是怎么想的,对他这么信任?
他自己都不信自己的好吧。
他拿过那个袋子,往里面瞥了一眼。
啧·····
目测不止十万。
江屿安笑了笑,把那个袋子往抽屉里一丢。
脱下自己的白大褂,准备下班。
劳动真让人快乐!
······
叶清歌带着孩子匆匆收拾了几件衣服就开车往梅坞镇赶。
王砚舟说,找遍了整个s市都没有发现沈慕白的踪迹。
但是沈慕白又和张翠花一家接触过。
那么他很有可能藏匿在一个距离s市不是很远的地方。
叶清歌能想到的就是梅坞镇。
到达梅坞镇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。
小初阳已经睡着了。
噢,对了,叶清歌在离开s市之前给孩子取了名字。
就叫孟初阳。
随她的孟姓。
在张翠花家的时候这个孩子连个名字都没有。
更别说上户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