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不会连村里的小案子都要接吧?
难不成这个女人上次就是去找叶清歌,所以她说忙是真的在忙?
傅司寒自行脑补过后才发现原来是自己错过叶清歌了。
他决定等会儿见面后对她说话客气点儿,再也不骂她了。
……
大门没关,傅司寒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。
这房子比他们傅家族人住的可差远了。
院落很小,一眼就能看到客厅。
不过门在虚掩着,傅司寒看不清里面有谁。
屋里传来激烈地争执声,还夹杂着孩子的哭闹声和女人的辱骂声。
一听那个大嗓门,就知道是昨天那个女人。
他担心叶清歌吃亏,便加快了速度,几乎是小跑着过去推门而入。
果不其然,一眼就看到那个女人掐着腰在骂些什么不安好心之类的。
叶清歌那个死女人,骂功跟那个女人差远了,气得脸红脖子粗嘴里还是翻来覆去那几句。
时不时看向那个一直哭闹的孩子,眼睛里满是心疼。
傅司寒几步上前把叶清歌挡在了身后,目光不善地看着还在叫骂的女人,冷冷地说道,
注意你的言辞,再骂一句等着收律师信吧!
不信,你试试!
说完,扭过身颇有些不争气的语气说道,
你这个女人平日里不是挺能说的吗?
怎么今儿变哑巴了,任由她骂你?
拿出你的看家本领,气死她算我的。
噢,原来你们是一伙的?
怪不得昨天在游乐场碰到你了。
那个女人见傅司寒挺身维护叶清歌,立马掉转枪头对准傅司寒。
叶清歌探出头来,
跟他没关系。
我是律师,我为我说的话负责。
你自己是什么罪行你心里清楚。
今日你乖乖把他交给我,我暂且放你一马,要不然···后果自负!
最后几个字,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。
不过她这话听得傅司寒一头雾水。
什么叫乖乖把他交给我?
这个死女人到底有什么事在瞒着他?
不过叶清歌没打算向他解释,依旧目光灼灼地看着那个女人。
……
女人听了叶清歌的话,眼中闪过一瞬间的慌乱,不过很快恢复正常。
她强硬着回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