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司寒撇了撇嘴不置可否。
当初太祖母跟他讲过,说母亲上官玉珠跟父亲傅景琛情投意合,母亲不顾傅家男子活不过三十的诅咒,执意要嫁到傅家。
如果说从成婚前就知道,那又何必在乎有没有香火呢?
难道生个儿子继承傅家的诅咒吗?
任何一个当母亲的都不会这样眼睁睁看着儿子死在自己前头。
即使真如她所说,是为了傅家的家产。
这点儿,傅司寒愿意相信。
因为他跟傅家的族人打过交道。
但是她明明知道女儿在哪儿,为什么这么多年也不愿意相认呢?
更何况上次那个死女人来的时候,也没发现她们两个很亲密不是吗?
叶清歌是怎么从医院离开,而后又换了个身份。
这些还没人告诉他实情。
而且还有一点是,上官玉珠为什么要帮助叶清歌从那个医院离开?
然后消失两年后再出现?
关于这点儿,傅司寒不准备再问上官玉珠。
因为她刚才提到,当年的调包,太祖母是知道实情的。
可是太祖母早就不在人世,现在死无对症。
她想说什么都可以。
甚至把这件事嫁祸到太祖母身上也是有可能的。
……
果不其然的果不其然。
上官玉珠见傅司寒不作声,还以为他不信。
连忙解释道,
孩子!
娘真的没骗你!
当年傅家家财万贯,随便漏一点都够一个普通家庭吃喝不愁了。
老夫人怎么会愿意把这些东西给那些人?
不止是我一个人有这种想法,她肯定也有。
要不然怎么会给你们两个一人一把锁?
原来是太祖母给的,他还以为是母亲给他戴上的。
太祖母既然知道叶清歌是傅家的孩子,为什么不派人暗中护着她长大呢?
就像当年的黎叔护着他一样。
这一切随着太祖母的逝去也不得而知。
傅司寒点了点头。
上官玉珠也不知道他是信了还是没信。
她瞧了瞧傅司寒光秃秃的脖子又问道,
怎么没见你戴那把锁呢?
丢了!
什么?
你这个···
话一出口感觉说的不对劲又赶紧换了一种语气说道,
我的意思是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