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加快了速度挖下去。
很快能看到箱子的表面,她招呼王砚舟过来,
王警官,我找到了。
王砚舟二话没说,拿着铁锹走了过来就开始挖。
没一会儿功夫,箱子被抬了出来。
就是一个外形类似小二十寸登机箱的公文包。
反正拎起来挺沉的。
王砚舟有些心疼地说道,
我不知道是这么大的箱子,真是辛苦你了!
叶清歌笑了笑,没吭声。
想当初,家里饮水机的水桶都是她自己换的。
一桶水多沉啊,箱子这点重量算什么。
……
三个人很快把现场恢复原样。
临走前,傅司寒又跪下,重重磕了几个头。
叶清歌擦了擦墓碑,心里念道,
爸爸,你再等等,害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的。
等事情明了的那天,我来接你回家!
说罢,也跪下磕了三个响头。
王砚舟一看,那两人都表示了,他不表示一下好像有点不合适。
于是也跪在墓碑前,恭恭敬敬地行了个大礼。
······
回去的时候,依然是傅司寒当司机开车。
王砚舟坐在后座,把箱子里的东西一样一样翻看了个遍。
越看越心惊。
这还只是秦法医经手的案子。
他不敢想,在秦法医之前还有多少冤假错案。
这事儿一旦曝光,定然会引起轩然大波。
警局上下逃脱不了罪责。
叶清歌说的没错,这些个案子明面上看没什么毛病,可是经不起推敲。
跟他们重新查出来的有很大的出入。
可是仅仅靠他们想要推翻重新查,那难度系数要达到五颗星。
他们查的方向是被定罪的嫌疑犯,作案动机不明显,或者作案时间有出入。
真正的嫌犯还不知道是谁。
这将近两百个案子想要从头查起,更是难上加难。
尸源,物证,人证都没有。
光靠秦法医留下的验尸报告就想要找到凶手,简直是天方夜谭!
······
所有的报告都看完之后,王砚舟这才留意到那个黑色笔记本。
他伸手拿起,缓缓翻开第一页。
里面的内容瞬间让他欣喜若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