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砚舟看着窗外一人高的野草,心里也是突突的。
他脑海中突然能蹦出来一句话。
月黑风高夜,杀人放火天。
耶!
心里怪慌的。
……
很快车子开始颠簸,晃得王砚舟差点把晚饭吐出来。
车窗外黑黢黢的,也看不出来是哪里。
傅司寒还开玩笑说,
我俩可没得罪你啊,别等一会儿把我俩给宰了。
要宰也宰那个姓王的,我还要给你当司机呢。
叶清歌已经懒得跟他废话,头靠在座椅背上假寐。
哎哎哎···起来指路啊。
这里的路我不认识,到底怎么走啊?
傅司寒虽说是个大男人,但是走这种夜路也得需要点胆量。
有人陪着自然是没事。
可是这两人都假模假样地睡觉就他一个人清醒着,着实有点害怕。
叶清歌不耐烦地伸手随便指了一下,
就这么一条小路,你直接走就是了。
到拐弯的地方叫我。
颠簸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到地方了。
下了车,傅司寒的屁股都是疼的。
但是眼前的这····
让他的腿更加挪不动。
这是墓地?
你居然带我们来挖坟?
傅司寒不由地加高了声音。
瞎叫什么?
你想把人引来是不是?
赶紧过来拿工具。
叶清歌低声呵斥道。
……
三个人从后备箱里拿了把铁锹,这还是找了好几家店才买到的。
蹑手蹑脚地从一个墓碑一个墓碑前穿过。
这氛围说不出的怪异。
终于到了一个碑前停下,王砚舟拿着小手电筒照了照,发现碑上并没有刻字。
他好奇地问道,
这是谁的墓?
叶清歌面无表情地回答,
你不认识。
别说话,赶紧干活吧!
就在这个位置挖。
叶清歌找了根树枝,在地上画了一个圈。
这里的墓地更像是坟堆,不是那种埋葬骨灰的那种硬邦邦的水泥地。
全是小土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