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这件事他还没想好怎么跟玉珠阿姨讲。
对,没错,现在傅司寒已经主动改口叫玉珠阿姨了。
那声娘,他羞愧叫出口。
······
叶清歌推着王砚舟在下面走了快一个小时。
她把今天马英才说的那些挑了一些讲给王砚舟听。
听得王砚舟唏嘘不已,连连感慨,
还真是造化弄人!
叶衍本来是不用死的,过失杀人一般情况下最高可判处七年有期徒刑。
马英才是真该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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居然诱导他自杀!
要不然叶清歌也不会弄成今天这种局面。
傅司寒那人我了解,他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!
说完,他还瞄了一眼那个躲在角落偷听的某个人。
叶清歌自动忽略了王砚舟口中夸傅司寒的话,那厮好不好她还能不知道?
就算父亲这起案子他没有动手脚,那他也不是个好东西!
叶清歌不想再跟他有什么瓜葛。
她推着王砚舟到了一个花坛子旁,找了个位置坐下。
王砚舟本来还想说,要不要把外套脱下来垫上,要不然太冰凉了,对女孩子不好。
却见叶清歌已经坐下,也没在意上面脏不脏。
……
傅司寒躲在暗处,修长的手指不耐烦地扒拉开面前的灌木枝叶。
一边嫌弃地拍打着袖口上的灰尘,一边紧盯着那边的动静。
看见叶清歌大大咧咧一屁股坐下,他忍不住心里暗骂,
这个死女人怎么不矫情了?
今儿不也是穿的裙子怎么就能坐下了?
上次在天台上把外套脱了给她垫着,寒冬腊月啊,硬生生冻了两小时。
回去就感冒发烧。
吃了几天药还没好转。
傅司寒觉得叶清歌就是故意整他的。
这个死女人还搞区别对待。
哎哎哎····
你俩说话就说话,凑那么近干什么?
真是的,到底在说什么,说了那么长时间?
傅司寒的手都恨不能伸过去把那两人扒拉开。
姓王的真不是东西,不知道什么是绅士吗?
都几天没洗澡了,不知道自己身上臭,还凑那么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