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马英才,
马前辈,你这是何必呢?
当年你劝我父亲的时候,可没见他给你磕头。
怎么?
你觉得你的命比我父亲的尊严更值钱?
当年我父亲可以为了我放弃生命,马前辈你这么爱女儿相信应该也能做得到。
马英才的动作僵住了。
脸色变得煞白。
当年的回旋镖终究是扎回自己身上。
可是叶衍行,他不行。
他还年轻,还有大把的事情还要做。
他不想死。
马英才抬起头,眼神里闪烁着近似疯狂的希冀,
我知道一个秘密!
只要你肯帮我,我全告诉你。
叶清歌忍住那种想要寻秘的渴望,冷冷地垂眸看着他。
此刻的马英才就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趴在她的脚边。
她心底没有丝毫的快意。
……
马前辈。
有些债,不是嗑几个响头就能还清的。
你那个所谓的秘密,还是留着跟法官说吧。
叶清歌收拾好东西,没再看马英才一眼,直接就走了。
虽然她也很想知道马英才口中的那个秘密是什么。
但是让她违心去帮一个杀父仇人,叶清歌自问做不到。
真相,迟早会浮出水面。
她有的是时间。
就在叶清歌即将走出门口的那一刻。
身后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喊叫,
叶清歌,你站住!
你难道不想知道你儿子在哪儿吗?
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叶清歌的脚顿住了。
她有些慌张地瞄了一眼那个狱警。
阿夜说过,她只管进来,其他的事自会有人帮她。
也就是说,现在这个人极有可能是阿夜的人。
那就放心了!
……
叶清歌站在原地,闭了闭眼,长长地嘘了口气。
孩子这事,她早就知道了!
查了这么久,也没找到当年那个妇人。
她暂时还不想把这个消息泄露出去。
马英才他如何会知道这件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