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今天的天可真冷啊!
叶清歌试着活动了一下,直接起身。
那件看起来就很贵的大衣就那么被她踩在脚下。
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傅司寒,依然面无表情,冷冷说道,
姓傅的。
傅家于我而言无关紧要,养我长大的是叶衍。
我只认这一个父亲。
至于傅氏集团你爱给谁就给谁,我一点儿也不稀罕。
但是,我这么多年受的苦,收点利息不过分吧?
二十八年,一年一千万,一共两亿八千万。
给你两天时间,打到我账户上。
从此以后,你我二人再无瓜葛。
话音刚落,便不再看傅司寒一眼,转身就走。
很快,那个哒哒哒 的声音越来越小,最后彻底听不见了。
徒留下傅司寒迎着冷风一脸不可置信。
……
这个死女人不是很爱钱吗?
傅氏集团还给她都不要。
只要两亿八千万。
她是不是傻?
傅司集团一年的净利润可是很多个两亿八千万。
小主,
还有说什么,从此以后他们二人再无瓜葛。
那个死女人是不是忘了他俩还有个孩子,怎么可能没瓜葛?
傅司寒手撑着地,缓缓站起来,弯腰捡起那件被叶清歌踩的脏兮兮的大衣。
随手拍掉上面的浮土,又套回身上。
他望着叶清歌离开的方向,眼中闪过志在必得的决心。
叶清歌,这次我不会再放你离开了!
······
病房里的王砚舟眼睛一直望着病房门口。
都快成望妻石了。
护工大姐给他带了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