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咧!
我送您!
叶清歌起身送那女人离开,一直等着电梯运行了几分钟她才进了屋。
······
书房里,她瞧着明显被翻过的文件袋,眼神也冷了下来。
叶清歌着实没想到,第一个打文件袋主意的竟然是玉珠阿姨。
她到底是谁?
她翻这些东西是出于好奇还是真的有所图?
还有,玉珠阿姨好像没有这房子的钥匙,她怎么进来的?
今晚的种种迹象证明,玉珠阿姨这人并不像她以前表现出来的那么简单。
越来越多的疑惑涌上心头。
叶清歌决定借这次事件跟王砚舟合作,必须得查清楚。
她甚至还悄悄查了屋内各个角落,并没有发现隐形摄像头。
这才稍稍松了口气。
如果玉珠阿姨真的想要对她做点什么,就自己这点水平还真不够看的。
还好还好····
叶清歌躺在床上闭着眼睛,脑子里一直在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。
结果没琢磨出个所以然,人就先睡着了。
难得的一夜好眠。
······
第二天一大早,叶清歌先去律所照了个面。
果不其然的果不其然。
她桌子上的文件被人挪动了,还有文件柜上的锁眼周边有划痕。
昨晚定是有人偷偷潜入她的办公室。
虽然表面上乍一看没什么分别,可作为处女座的叶清歌,比较龟毛求疵,眼睛就是尺。
东西动没动,她一眼便看得出来。
叶清歌眼底闪过一丝嘲弄,并没有作声,只当做没发现,带上公文包便出了门。
她在医院门口的饭店里买了粥和包子,就这么提溜着进了病房。
……
王砚舟早早就醒了,他住的是单人病房。
也没个病友啥的聊聊天,那是相当的无聊。
他似乎是明白了,王二狗为啥每天都是伸着个脖子,两眼空空地望着窗外。
敢情 是太闲了!
当叶清歌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的时候,王砚舟已经灰暗到极致的眼睛突然迸发出异样的光彩。
他兴奋地喊道,
孟小姐,你怎么又来了?
说完,还反复确定叶清歌的身后没有那个讨厌鬼,这才放下心来。
啊呸呸···
说的叫什么话。
王砚舟说罢才反应过来。
自己说的这句话有歧义,恨不能扇自己一个嘴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