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可没忘了,邹律师就是在这里遇害的。
一个写字楼而已,真的想要进来也不是一件难事。
叶清歌暂时想不出更好的办法,只得暂时先把这些文件袋分散开来。
挑了几个她认为非常重要的带在身上。
剩余那些和一些日常文件放在一起锁在文件柜里。
······
等叶清歌彻底收拾妥当出来的时候,外面的办公间已经没有人了。
小主,
走廊那头的办公室灯还在亮着。
她想了想,没有过去打招呼。
毕竟一个空降过来的律师,大家伙的态度各异。
好在给傅司寒做秘书的那几年,叶清歌偷偷拿下律师资格证。
这一点就连傅司寒那个狗男人都不知道。
虽然在昭华待了一年,叶清歌能接的案子屈指可数。
想都不用想,肯定有人从中作梗。
不过叶清歌不在意,她的本意就是给父亲申冤。
至于其他的职场霸凌不霸凌,她不在乎。
又不是真的要靠这个职业吃饭。
毫不谦虚的说,李伯伯给她的产业足够让她一辈子吃喝不愁了。
所以叶清歌也没必要和那些人争个你死我活。
这间律所的合伙人是谁,她至今未曾见过。
叶清歌其实猜过,会不会那个李伯伯就是幕后的大老板。
要不然怎会那么轻易就把自己安排在这里工作?
还有其他人对于这个空降部队也是敢怒不敢言。
更加印证了她的猜测。
当然也有可能是李伯伯认识幕后大老板。
大老板发话塞个人进律所,又有谁敢反对。
······
就在叶清歌走了不到一分钟,走廊那头的办公室轻轻开了一道缝。
一个人影准备闪出来。
这时却听到哒哒哒一阵高跟鞋的声音越走越近。
那人又无声无息地闪入屋内。
等人走近了才发现是叶清歌又拐回来了。
她还是有些不放心,决定把所有的文件袋都带上。
毕竟为了这个,秦法医付出了生命的代价,而王砚舟则住进了医院。
很快,她抱着一个纸箱走了出来。
这一次再也没有回头。
等她打开家门的时候,只听到黑暗中传来一个声音,
你回来了?